顾辞久摊摊手：“我再给你个主意，你把他的记忆全都抹掉，跟他说你是他的侣，说不定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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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久思脸上，慌也渐渐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天塌了一样的表，邢久思抹了一把脸：“我给师父的东西，师父总会喜的……我没有意识到……”

顾辞久对他笑得满白牙，再无明艳之觉，反而是要多

“求人，就有求人的样。”顾辞久一咧嘴，坐到了石桌边，茶和心还一直没动呢，虽然过了一天一夜，但乃是法宝，依旧是新鲜的，顾辞久坐便吃喝起来。

顾辞久看他这样，其实多少还是松了一气的——虽然是畜生，可总归还有一人心，他对陈温的，总归是真的，就是这太自私了：“一百多年了，他要是真能上你，那早就上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对陈温的迫，不是你真的就贪恋那愉，是你想要让陈温适应？你觉得如果陈温拒绝，你就真的不亲近他了，那天日久，你们就真的只剩师徒之了？”

邢久思看着他的影消失：“我要治好他。”

“你也知你和你师父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吧？你如人般他，他却如师父般你。”

用药让人倾心与他作吗？那以“我离开你就要”为名，将人留在边作吗？因“我太你所以把持不住”占了人家，作吗？

邢久思一怔，他行惊人，又是扶摇宗的宗主，这一百多年都是在上的，哪里求过别人？但顾辞久说得没错，他现在是求人，不是在命令人，他转过来，对顾辞久施一礼：“还请友帮我。”

“反正你的行，能保证陈温不死，你继续这么折腾他一百年，到时候他就会上你了。”

“你想让你师父如人般你……其实那不是很容易吗？你给他药就成了。”

“……是。”邢久思闭，这确实是他早已经知的真相。甚至师父都曾经明着拿来说过，只是在他的哀求，愿意继续保留侣之名，不过……到如今自然是连侣之实也保留了。

“……那时候他已经彻底疯了，对吗？”邢久思的角艰难的挑起。

他没有意识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或者一年两年，而是一百年过去了。陈温没有喜上他给与的“东西”，而是确实快要被他疯了。

“……好。”陈温自己都不知，他在听到邢久思的确切答复后，了一气。他的笑容依旧很假，可眸中却几分放松。

“你说这些，不过是我离开师父……”顾辞久这得意的吊儿郎当的态度，实在是让顾辞久看不顺，他咬牙切齿反问，“那么你呢？如果你师父不你呢？你可能脆的离开他吗？”

陈温又跟着段少泊走了，都没回，脚步还比上一回快了几分。

邢久思呆住了，他在想着什么，片刻后，呆愣变成了慌。

“我怎会如此作之事？！”邢久思怒，可是抬就看见顾辞久用似笑未笑的表看他，邢久思后边的话就都被他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