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也没想到自己一了这么多度。

“竞赛？”

“何似啊，sin不要连笔写，你看你这个s写的像个8一样……”

难是竞赛的时候刷题刷近视了？

何似自己也不确定，集训上课的时候他都坐在前排，

何似经常要把所有相关公式都列一遍才想解题思路，还有频频现的低级失误，移项符号错了、常亮写着写着没了……都让他心力焦躁，经常控制不住自己莫名的发火。

“你看不清多时间了？”

上课的时候，何似发现自己看黑板竟然有些模糊。

何似的生活再次回到了朝/九晚五的两一线，为竞赛挑灯夜战在题海里面不眠不休的鏖战就像是南柯一梦，现在梦醒了，也该回到现实了。

他视力在几乎全员镜的班里还算不错，左1.0，右300度近视，平时不镜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见黑板。

该去副镜了。

直到五月底考试结束。

完了。

一个周的休息过后又是达一个半月的封闭集训，这次考试将选六人代表国家战国际IPhO

何似放学之后去了附近的镜店，反正何文远外调也不在家，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虽然以前也没人就是了。

自己竟然都不知。

炎的三伏天里，何似穿着袖校服站在考场的走廊里冷汗如雨。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

“好的好的，次一定注意。”

验光员从验光镜后面抬起来，“你这左一了五百度啊。”

它是那很罕见，让你心里非常舒坦的笑容，你一辈或许只能遇见四五次。它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好像芸芸众生之中，只有你让他到不由自主地喜。这笑容表示他完全理解你，绝对相信你。

吴忧站在他边。

一切都结束了。

何似拉开座位坐，才发现桌箱里还有一堆卷，只不过被分好了学科，还叠的整整齐齐的。

何似把徐见澄桌上的卷拉过来，机械的叠了起来。

荣光，对于任何一个参加竞赛，无论是不是真心喜理还是为了保送加分的人来说都是无上的荣光。

“1.0？”

何似在考场的时候突然一阵心悸，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的题目，冷汗刹那间冒了来。

“五百度？！”

怪不得第二光学题自己会算来那么个得数来。

吴忧看着何似愣在那里，拍了拍他的肩，没说什么。

“你之前多少度？”

徐见澄来看他几次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何似不好意思再让徐见澄承受这莫须有的怒气。

何似呆呆的了。

徐见澄的桌上卷堆的比自己桌上的还。

明明数学老师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还指过这个问题。

“参加竞赛去了。”

“视力1.0”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重在验，但心里面还是抱着希冀，希望老天爷能再眷顾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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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见澄呢？”

杰拉德所描述的那笑。

“数学竞赛。他去年IMO得了亚军，不太甘心吧，又去冲冠了。”

“也没多时间吧。”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