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女孩家后，乔雪石摘掉罩，快步穿过两条街，找到停在路边的切诺基，看看时间，2043分。驱车驶向市郊，他在这里租了一个农院，院里有辆老旧的厢式货车。上货车，用密封袋将卷着铲的报纸封好，脱卫衣同样用密封袋封好，再将切掉的手指泡装有人防腐剂的小玻璃瓶，再将其放到架上标有数字1的位置。

一切都得井井有条。

2256分，他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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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炒菜的铲了吗？”厉宗朔疑惑地巡视厨房，加班回来的他打算给自己个夜宵，昨天晚上的米饭还剩一些，炒饭正好，却发现找不到炒菜铲。

“没有。”乔雪石听到厉宗朔的询问，角迅速翘起又平复，走厨房，跟着男人环视四周，“你是不是忘记放在哪了？”

通常炒菜铲都挂在炉灶旁的显位置，怎么会忘，而且炒菜铲是很明显的炒菜工，不论放在厨房什么地方，都应该能一看到。厉宗朔望着乔雪石的蓝眸，沉一会，似有所明，“算了，用炒勺也可以。”

“你不再找找？”乔雪石蓝眸里漾着光芒，疯癫和狂迷的光芒，那光芒足以让厉宗朔久久注视。

“再怎么找，现在也找不着了，不是吗？”厉宗朔反问乔雪石，后者耸耸肩。

“要辣吗？”厉宗朔低将洗净的小葱切碎，以他的厨艺，些家常菜绰绰有余。

“要一，多加。”乔雪石上前搂住厉宗朔的腰，“我明天再去买一把新的铲。”

“嗯。”听到青年的话，厉宗朔，又从冰箱取一把小米椒放在冲净，切得和小葱一样碎。再往玻璃碗里打三个搅拌，厉宗朔有些走神，他肯定青年拿走了炒菜铲，他拿那个什么？他该问清楚么？

最终，厉宗朔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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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的铲？”老魏打开车门，发现副驾驶座上购袋里崭新的炒菜铲，“从来不知你还会菜。”他笑意盈盈的神向乔雪石扫过来，后者却没由来地心生警觉。

真该把铲扔到后备箱，乔雪石假装随意地拿起购袋扔到后车座，“我在学菜。”

“学菜？”老魏挤车，砰地关上门，“菜给谁吃？”

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乔雪石心里更警觉了，“外面的东西总归不卫生，还是自己的放心。”

老魏不赞同，“你从小就吃路边摊，现在不也得健康。”

“你还好意思说。”乔雪石皱眉。

“你个兔崽，本不知拉扯大三个孩有多不容易。”老魏将三胖乎乎的手指举到乔雪石面前，“三个！”

“有多不容易？”乔雪石冷睨老魏堆叠的，“不就是天天喝酒找，我看你过得很轻松。”

“还不是因为养你们让老压力太大，尤其是你，兔崽，你数数你从小到大找了多少麻烦？老多少次给你把上不净的屎净！”老魏声调扬，“从你还穿布的时候，老就在给你屎，妈的，你小时候明明了那么可的脸，拉的屎永远臭的上！”

乔雪石因他的话有震惊，但很快就抢白，“小孩不会自己屎，你不能怪我。而且，我一上幼儿园就会自己了。”说着，他又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补了一句，“所以，上了我那个幼儿园老师，是因为激她教会我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