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方先低才好。

“我也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风临凝视方生，低缓开：“你为什么不敢说我的本。”

这句话准打击到方生的肋上，他一愣，意识错开风临的视线，不想这么快被打脸。

他刚一移开视线，就听风临好听的一声轻笑，似在笑他太年轻。

方生心中叹气，这场博弈，输的不甘心。

“能看到妖怪气场的人，只有一。”风临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桌面，修的手指轻轻敲击，他语速不不慢，目光沉沉，角着似有若无的笑，等待方生的反应。

“是什么？”几乎是没有思考，方生手臂撑着桌面站起，前倾，迫不及待的想知答案。

这个问题，困扰他近二十年了。

就连最受整个人界敬重的方尘师父都未曾给过他一个哪怕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关系到他份的问题，方生完全稳不住神

“看来你对自己，也并非完全了解，”风临停手上的动作，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手指轻轻刮过方生的，声线沉缓：“是生在，大荒与人界边缘的人。”

☆、第 5 章

方生忽而回想起，他儿时并不是生活在钢泥的城市中，而是极为原始的地方。

自打记事儿起，他便跟师父一起生活，至于亲生父母，方尘师父从未提起过，方生儿时几次询问都无果，便不再问了。

后来念小学，师父带着他来A城生活，对于过去记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淡忘，要不是风临此刻提及所谓的‘边缘人’，方生还真想不起自己儿时住过的地方。

他记得，那里满山的青草和不知名的小，小动看到他都绕着跑，貌似还有一条河，清澈无比，而生活在那儿的人，似乎也只有他和师父。

“我从未听过任何边缘人的事儿，你是怎么知的？”方生慢慢地坐，他凝视着风临，面上镇定，实则心和呼都了。

他疑惑执着了这么多年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虽然他从未听说什么‘边缘人’，但总好过自己一直迷茫无措的追寻。

“你不肯说我的本，是因为，看不到吧。”风临薄寡的轻笑，他靠回到椅背上，修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语气散漫又优雅：“你猜，我是怎么知的。”

方生徒然瞪大了，脑海里闪过各猜测，最终全集中在一，他一字一顿，谨慎询问：“你，也是边缘人？”

“呵，”风临指尖黑的雾气聚拢，他挑起方生的与他对视：“你我姿势不同的，你是人，我是妖，不过若是想追述源，倒是曾经有一位不得了的人，能轻易识别妖的本。”

“是谁？”方生蹙起眉，妖联的档案他都看过，无论是大荒还是人界，历史上没有一个人或者妖，有他这样有分辨妖怪的能力。

“他被称为……”

方生看着风临的薄一张一合，一秒，刺耳的玻璃碎裂声掩盖住了风临的说话声，接着，一条绿的藤蔓伸到他与风临之间，上面的尖刺，如刀一般锋利，瞬间打碎了他的大理石餐桌。

危险来临，方生风临二人脑中警铃大作，他们反映速度极快，方生抱着脑袋回蹲，躲开藤蔓和碎裂的大理石，风临更是用黑雾护在自己前方，避免受伤。

藤蔓是从台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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