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午考英语, 薛易的位置在第一考场, 右后方隔一个人就是郭欣慧。

女孩儿校服外面穿了件厚厚的绒外，掌大的小脸贴在桌上, 歪着在背单词。她背着背着, 目光就忍不住溜到前排的男生上。

他垂着在本上写字, 侧脸是少年专有的净与柔和, 指关节时而清晰时而放松, 一行字写到末尾的时候会偏一, 纱布的一角。

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摔被快速地传开, 可话传远了到底会变味，有不少人说, 薛易和顾清是为了她打起来的。

离试音时间还早, 郭欣慧偷偷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低继续背单词, 少年突然转了过来，目光搜索几锁定在她上。

郭欣慧心狠狠地了。

“郭欣慧, 你带了几支涂卡笔？”

“一、一支。”

少年迎着午后的太走来, 肤镀了一层淡淡的光，郭欣慧差丧失了语言能力, 像只受惊的猫, 灵灵的大睛带着警戒的味。

薛易以为自己知她为什么害怕。

“昨天你扫走廊没看见，我是不小心从凳上踩空摔的，你别听他们外班的瞎说。”

“好、我不听。”郭欣慧赶忙了。

薛易, 复又指了指她鼓鼓的笔袋，问她：“那你有笔芯吗？这考场我好像就认识你。”

还是昨天被听了传言的陈疯狂质问后才认识的。

“有、有的。”

郭欣慧赶把涂卡笔后面的橡拆来，将备用笔芯倒在手心，她原本是想起来给薛易的，但电光火石之间又改变了注意，福至心灵般，直接将手心托了上去。

“给你。”

“谢谢。”薛易利索地起来笔芯，指尖完全没蹭到她的手心。

“呼。”

郭欣慧落手，有小失望，僵地抓起了单词本。

考完试，姜婵领着学生们开了个小会儿，通知一放假时间和安全事项，最后把学期的课本预先发了去。

她敲敲桌，维持住纪律，“接来的日会过的很快，你们应该有所会了吧，浑浑噩噩过一天和充充实实过一天是不一样的，二是一个承前启后的时期，是打好基础，为即将到来的三准备……”

苏城飞用胳膊撞薛易：“大哥，考咋样啊，一会儿去唱歌吗？”

“一会儿……”

薛易手机响了，他掏来看了，是个陌生号码传来的短信。

—你考完了没有，怎么也不给老打个电话？

短信读完，薛易眉也松开了，掐着手机回复。

—我考都结束了，说好的五三还没给我送来呢？

那边很快就又发了一条。

—你还真黑啊，虹城最有钱的就是你爸了，还我要练习册。买了买了，我查了查邮件消息，好像今天就送到。

薛易回：寄哪了？

—咱家啊，你还住那家属院吧？

斜已经快要蔓延至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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