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孔一片迷离，显然已经彻底醉了。

“克尔本，我也有礼给你。”

“是什么？”

“我的.......灵魂誓约。”

灵魂誓约？

克尔本还在思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天使已经主动迎上来，伸手拥抱着他在上一吻，魅也毫不犹豫地将天使拥怀中，激烈地侵略着那透酒甘甜的温，品尝天使在酒的影响几乎溢灵魂的，直到双方几乎不过气来才结束的缠。

“这是你们天使的玩意吗？”克尔本了嘴，刚才一奇异的光明力量顺着换的唾淌，迅速了他的灵魂中，在亲吻过后尼赫似乎清醒了一些，语气认真地开始讲述。

“恶以烙印役，天使以誓约效忠。”

“低级存在以灵魂作为代价，对级存在许生命中唯一一个必须达成的誓约，效力比恶的主契约更，即使在天使间也极其罕见。”

“伊瓦瑟曾经希望对我许永远追随的誓约，被我拒绝了，我的质......并不适合接受天使的绝对忠诚。”

克尔本惊讶地盯着红变得更明显的天使，意识到誓约义后愉悦地勾起嘴角，指尖不不慢地起略微消的，“嗯？那你算是效忠于我了吗，天使？”

尼赫呜咽了一摇摇，抓住魅蹂躏他的手指，像是带着醉意又像是认真的温和微笑，“我许的誓约中，只有一句诺言。”

“克尔本，你有一次机会，可以命令我一件事——”

“——任何事。”

“真的是“任何事”？”

“嗯，无论你什么命令我都没办法反抗。”

魅眯起，黑暗力量迸发，瞳孔中燃起危险的烈焰，指尖的利爪划过膛留几浅浅的血痕，“愚蠢的天使啊，你已经忘记了我是阶恶吗？我可是有无数摧毁你的方法，如果你的大力量对我无效，我不会放过你的，会立即将你........”

“我相信你。”

尼赫柔声说，清澈如镜的眸凝视着燃烧的烁金，真挚而定，片刻后又恢复茫然，像猫一样把枕在恶有力的臂弯间，黑夜般的柔发梢遮住了半闭着的睛，角略微勾起。

“你已经是我的了，恶，我相信你。”

“明明你才是我的！”摆一脸凶狠模样的克尔本立刻反驳，话音刚落，他怀中的天使就闭上了睛，呼变得缓慢而平静，重量完全落在他的手臂上。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