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包脸恨恨地，“爷爷，爸爸，哥哥，我们这是三代同堂喜相逢？”

麦考夫神淡淡地瞥了一托尼，明明以前还不怎么喜这个辈分，如今因为压了麦考夫而喜滋滋的尼三岁得意地回视。

麦考夫移开目光，不跟三岁小孩计较，转而对甄维斯，“我认识一个人，他也许不需要取你脑袋里的那枚东西，就能帮你找回记忆。”

大脑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虽然说有洗脑这残忍而无人的事，但它毕竟不是电脑，它不会像格式化那样彻底清除掉曾经存在过的回忆，而有一个人则在这方面是天生的专家。

“谁？”甄维斯兴趣不大。

“等等，”托尼有些猜到了麦考夫要说的人是谁，他忍不住皱眉，“你该不会说是那个人吧？”

麦考夫了。

托尼表变得古怪了起来，其实那个人给人的觉并不差，甚至还好的，至少托尼不讨厌那个人，而他对于抑制的研究也得到过那个人的帮助。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不小心将小秘密暴在那个人面前的事，托尼就拒绝去回忆。

托尼这个表反而让甄维斯稍微有了那么兴趣。

当甄维斯回到病房后，麦考夫和托尼也走了医院，在分离前，麦考夫喊住了托尼。

“你对教授的态度似乎有些回避，”麦考夫挑眉，他似有所指地，“我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谁说我回避教授了。”托尼意识地反驳，反应快得透了那么一丝心虚。

“哦，是吗？”尾音上扬，麦考夫抚摸拄着的黑伞柄，角微扬，语气意味，“我以为你是因为教授发现了你垫增鞋垫的事，所以才避着他。”

“……”

不，等等。

托尼瞪大睛看着自己的老同学，他伸手，因为刺激太大，指着麦考夫的手指甚至有些颤抖，他难以置信地大吼：

“fuck！为什么你知这件事！！”

明明那个人承诺过不告诉任何人的！！

麦考夫微笑。

对麦考夫来说这件事一也不难猜，他可是福尔斯。

也只有尼三岁以为他这件事瞒得很好了。

就好像托尼以怼麦考夫为乐一样，此刻托尼的表，也给麦考夫带来了很大的乐趣。

第 30 章

“哇哦。”

从窗台看去的甄维斯在发现托尼的动作后小眉一挑, 看起来麦考夫和托尼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他只恨自己目前的状态没法让他控制到托尼的手机听一听八卦。

“你现在还好吗？”

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在这个房间响起，搬来小凳观察窗外况的甄维斯一惊, 差就要扒拉着窗去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没什么坏事。

这大概是任务多了产生的意识反应？甄维斯有无语。

“你没有跟着斯塔克离开？”

“我可以分离很多个我，毕竟我是人工智能。”贾维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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