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锦绣城，山就吩咐去，要妖仆们每日三餐给她细心的备着，甚至还为此杀了几个老是记不住时辰，延误了她用膳的小妖。

因此，整个锦绣城主阁里，所有的妖仆都知，平是山大人的心肝宝贝，万万懈怠不得，听说人类饿了就会生病，妾大人若是饿病了，山就会来要它们的脑袋。

为此，妖仆们还特意选了一个敲钟的小妖，每到平该吃饭的时候，它就四敲锣打鼓，提醒大家开始准备。

特别喜庆。

……也很吵。

今天早上刚被起床后，心似乎不太好的山大人踢了一脚。

不过锦绣楼里的厨和小妖仆们都已经养成了习惯，知妾大人早上洗漱完就要用膳，饮还需清淡，早就熬好了粥，还往里加了百合，莲，枣，盛在小盅里温着，送了过来。

山不吃，他只是托着腮，若有若无的盯着平用膳。

平拿勺舀粥，一安静送嘴里，百合莲粥甜而不腻，熬的绵可，米粒即化。

山在吃穿用度方面从来没有亏待了她，哪怕是曾为公主的平都要承认，她这几年来的生活不逊于曾经在皇之中，甚至有时还更好些。

将早膳用了大半，平终于抬，言又止的想要说话。

“吃的好吗？”山却先开了，他的神冰冷而平静。

平微微低，答，“一直是很好的。”

山，看不什么神变化。

倒是候在门服侍的小妖骤然松气，可怜又动的表，太好了，妾大人对它们很满意，那么山大王就不会随意杀掉它们了。

在山大人面前为它们说好话的妾大人真是个温柔的好人类女人。

待用完早膳，平要去茶室，她平时无事，就待在那里绣绣看看书，山也跟了过去，平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是不自在的，她绣错了好几，又得拿剪来拆。

山可能也看腻了，他喜厮杀血，不喜看红的丝线在她手中轻柔错成绣。

“妾，今年年岁几何？”山仿若无意的懒懒发问。

“一十八。”平抬，答，她十二岁那年被他掳来妖界，已经六年。

“……听说，你们人类就只能活百来岁，是不是？你这就十八了啊。”山伸懒腰，靠在窗台上说。

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手上动作也顿住，她垂眸盯着丝帕上绣了一半的并莲，过了会，才轻轻说，“能活百来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是万里挑一的寿之人了。”

山有一会没说话，只哦了一声，过了半晌，“……十八是不是，人类女最的时候？”山突然转过眸，看着她认真问。

平略略怔了怔，她咬了咬。

“是的，以后我就会慢慢变老，变得不漂亮了。”她心中突然有一丝希冀，可又不敢半分。她只在心里暗想着，等到她变老了，山是不是就愿意放她回人界。

说到底，她于他而言，只是玩，有朝一日，玩若是不漂亮了，不值得把玩了，是毁还是放，也不过是在山的一念之间。

她希望他放她走，已经是在求他仁慈了。

山却似乎看她的想法，意味不明的嗤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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