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几乎是同时早早醒来。

沈清岺了额角，从她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在心里发誓，要疼着她着她，将最好的都给她。因为她如今不止是小徒儿，更是他心的女孩。可若是在这事上这样对她，自己和只知的禽兽有什么分别。

一个晚上，小宝在榻上被沈清岺压着，得了两次，词浪语喊了无数句，可那似乎是永不疲倦，了一次又一次，仍疯狂捣着，直到小宝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这次是为师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清岺只能轻之又轻地给她清洗，小里的也七八糟，半天都不净。

沈清岺也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将人又往怀里搂了些。

“以后绝不会了。”

“乖，再睡会。”

从前早上醒来，师父那东西总地着她。好几次她都是被硌醒的。

这小妖坏得很，真是能得他理智全无，像个小一般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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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儿……最后一次……”

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比她看过的所有话本里的人都好。比她心底对他最温柔最好的幻想还要好。

沈清岺倒是坦然，伸手她的小脸。

药清清凉凉的，抹上舒服。小宝任由沈清岺摆，伸手了他皱起的眉。

沈清岺意识到自己绪有些过了，手上动作不停，细细地给她抹完，去洗了手，回来时脸缓和了许多。

小宝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岺以为她是生气不肯原谅自己。

沈清岺吻着她角的泪，的力只重不轻。

“师父，你真好。”

沈清岺慢慢地给她绞着发，好半天才开。

叹息一声，将女孩搂怀里，又说了一遍。

在两人又睡过一觉，去沐浴时，沈清岺后悔得想给自己一掌。小宝又红又，还破了，碰一都疼，不知比第一次可怜多少倍。

最后两人皆疲力竭，只草草了，便在一片狼藉中睡着。

被沈清岺捞到肩上。

小宝听了想笑，可她一笑牵动肌，浑都疼，疼得她龇牙咧嘴，只觉上的骨都要散架了，腰更是疼得和断了差不多，她现在一指都不想动。

“师父，你今早没。”

“师父，我没事。”

“小宝也被师父榨了。”

“嗯，被你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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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小宝了什么，他都不应该这么折腾她，更何况最后两次小宝确实哭着说不要了。

不过这话他一会就说不来了。

她不是想让他失态么？她确实到了。昨晚她那浪的模样实在太过刺激，沈清岺被她得不不顾，疯了一般地要她，实打实地了六次，最后一次只来稀薄的。

小宝在沈清岺怀里，两个人大瞪小，过了好一会，小宝才开，声音因着昨晚的哭喊变得十分沙哑。

理说他现在该抱着小宝去沐浴，昨晚那样折腾，该给她一一，好好看看有没有伤了哪里。可他昨晚是奔着尽人亡的架势去的，这会儿整个人真有虚浮。

沈清岺眉皱得死，抿着，脸实在不太好。认真给她洗了许久，抱起来，再去拿药给她抹。

她曾经只知安城这一片天地，只知师父很好很好。后来她走过了许多地方，经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事。可她发现，师父还是最好的那一个。

一红罢了，她习武之人什么伤没受过。师父那脸仿佛她被谁了一刀似的，怪吓人的。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