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从他指尖落，他把剩的在你脸上。

温的气息，你明明白白闻到的是医院消毒和白手的橡胶味，却不知怎么，总觉得很腥。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

所以你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幻像。

他发一阵大笑。

你觉到他解开了你上的绳。

他的卷发动你的脸颊。

他在同时掀开门帘了房间。蹲在了你的面前。

你们终于成了拥抱的姿势。

这个颇为羞耻的姿势让你觉得难堪不已，你本能地往回缩，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尼龙绳限制了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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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靠向你。

你以为他要给你解开绳，垂首安静等待着。

同时有尖牙没你的脖颈。

但他只是打开你的。

然后心电监护仪发尖锐的警报，医生们忙碌着开始抢救，你落在后面，直直盯着屏幕，看着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狭的直线。

那样冰冷的手指在你的上游走，却似把火播撒于你的灵魂，你被燃，像烟火一样炸裂开，重组，回魂，完全碾碎，又如获新生。

所有的血都汇聚在一个地方。心瞬间停摆，之后越来越快，同时幻觉降临。

“看来亲的是真的很喜呢。”

但你抬起，对上他犹带有笑意的睛，突然失语。

短暂的茫然里，那双手游走到你的，引导般地探了探，最终将铁抵在你的。

你想要否认。

重新控制，你的手轻轻着他的小臂，无法推开他半分。

你向上抚摸他惨白的脸颊，把手指他松的发里。你摸到他血红的，他咧着嘴角，教你探一手指。

你这样说。

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你曾经颐指气使的室友在监护室里急肝衰，整张脸因为黄疸而变，看起来枯槁又衰老。

男人退开，光线从指大小的孔里，你被刺得睁不开睛。

手指没贝的外缘，他只轻轻了就很快来，把手指横在你面前。

“很。”

这觉未免太过怪异。

于是他顺利地把手探你的。

你颤抖，挣扎不开，被他摁在怀里。

烛光，你目不能视，见一片漆黑。

他在你到他尖的瞬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