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可惜，你记起了他，他却不记得你……把他还给你又能如何？他早就不是你一人的了……”

青鸾背负著元清元悟远远飞走，带元衡一滴血泪。

当元真迟迟赶来之际，天元殿已经毁於大火，原本不到二百的士，只剩可怜的几人。元真终於在山泉边找到奄奄一息的元衡时，他仍在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徒劳无功地冲击著自的封印，绝望和力竭让元衡双失神，即使看到元真也半晌认不人来。

“元衡，不要再冲封印，你冲不破的！”元真心中百味陈杂，当年只因自己的私心，让无数人卷这无尽的劫难……难真的错了麽？

元衡毫无所觉地靠在元真上，嘴里喃喃地不停重复著：“还给我……还给我……”

元真轻轻住元衡的後颈，指轻叩後颈逆鳞上的，让元衡昏睡了过去。叹一气，光看向远的天空……终究还是躲不过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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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元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後了。

都是幔帐绫罗，雕的大床上刻著致的龙凤纹饰，被褥都是江南织造的最上乘天蚕丝的被面，刺绣也是苏绣极品，香炉里薄薄溢龙涎香的甜味，除了皇家宅院，谁还能有如此奢华气派的饰家？

闭上双，再慢慢睁开，元衡原本迷蒙的中，透一敛的光。

“你醒了……”元真从窗边踱步过来，缓缓坐在床延，看著元衡的神带著一丝关切和愧疚。

元衡从床上欠起，靠在床，那原本的乌金镯，此时正松松地垂挂在元衡脖颈间，如一条细细的乌金项链。

“你……都想起来了？”

“嗯……都想起来了。”伸手摸摸颈间的乌金链，元衡抬看著元真，目光中没有了以往的恭敬顺从，而是带著隐隐的自嘲，“此次静岚攻击天元殿，掳走元清的事，是否也是尽在师父掌握呢？”

元真低闭了闭再睁开，缓缓：“元衡，我知你只要记起来，就一定会恨我，当年因为我的一时私心孽，造成如此不堪的後果，若说後悔岂不太晚？我曾向你起誓，因我而起的所有天劫孽障，由我一力承担……哪怕元神俱灭，也绝不会伤元清分毫……”

“师父其实想说的，是不会伤元悟分毫吧……”心里还是怨恨的，这麽多年的相思苦楚，怎麽可能一句话就将将带过？

“元衡……”元真声音中有一丝恳求，“无论如何，我都对不起你和清儿……若你真的无法原谅，等救元清，我元真的命就给你吧……”

元衡冷冷地看著面前俊朗的男，连日的奔波劳碌让元真的神有些憔悴，却仍然直著肩背，承担著所有的责难悲伤。几百年来都是这样，背叛天，私自凡，私通仙……所有大逆不的事他都是这样淡然地著肩背，自己一力承受。也正是如此，即使当年他私自将梵天珠偷到人间时，自己才一时恻隐没有将他压在五华山，而是选择与他共担天劫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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