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光不屈不挠：“兄弟今年多大了？看你也就二十多。这张脸嘛，还真不像这行的。混哪国血呀？”

也不是了不起的事，红看着光，吻平淡，“一般是车速和转弯时间确定，如果行驶时间过的话可能会有误差。”

“瞧见了吧，这就叫专业。”

类似发音红听雷豹说过，却不知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方言，不然就是黑话。

“哟。还有失忆这一啊。那行，我不戳你伤疤了。”

“不记得，我一直在组织里。”

“都不知？孤儿？”光更乐了，“你们组织专门收孤儿培养杀手？”

之后光又转跟之前那个跛脚男人说了什么，这回红是真听不懂了。

手看着红，有些犹豫，问：“铐呢？还是打一针？”

而光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红聊天。

“你老爹老娘呢？”

他是听得懂中文，那也是因为他听不懂雷豹的英文被来的。红记得雷豹以前跟自己说过，碰到第一次见面就喊你兄弟的C国人，对方要么想跟你攀关系，要么就是想掉你。现在况不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没有好结果。

“兄弟是怎么当上杀手的？”

红闭上嘴，一言不发。这是雷豹教的，原因是兴起。

“我！这招你也会？！”光乐了，拍大，“不瞒你说，这咱家乡贼都会的活儿。”

被押上车时，红坐后排中间，左右各两个人负责看守。

“兄弟，怎么称呼啊？”

离开这里，红便明白为什么对方不对自己设防了，的确也没什么好提防的。

“老五你怎么也开始了？”光是真烦了，“真没完了。”接着，他转过，也不避嫌，大咧咧地问红：“我说兄弟，如果我给睛上绑了黑布，你能不能记住我们所走的路线？能的是吧，我看你们各个都厉害。”

开车的男人见红这样，对光说：“光，我们就这么把人带来……”

“我不知。”

“红。”

“我不清楚。”红摇。

围着他前后上打量了一圈：“能走路了？昨天看你伤成那样的，真行啊你。就这衣服……那个谁。”光招呼来一个手，指着红说：“去，拿件像样的衣服来，别待会见面后让咱们落个学老囚的名声。”

光说这句话时面对的是开车的老五，睛却盯着红。而红也同样看着他，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温顺无害。

“代号是吧。”光，“你昨晚是怎么对付儿的？论手，我可从来没赢过儿。”

关他的地方是一个闲置的存货仓库，那样一看就知平日里没人会来。地上灰尘都是厚厚的，脚印全是新印上去的。琥珀还在那边跟李桦谈判，红又能跑到哪去？

“叫你拿双鞋！哪来的废话？”光不屑，“你以为人都像你，牵狗似的拴条链就完事儿了？这哥们中了枪还能摸黑爬老大房间呢。我说的对不，兄弟。”

前面开车的是被光叫老五的跛脚男人，他视线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瞥向后排的红。

红没搭腔，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衣服换上。

红想了一，张开嘴，一卷，刀片就躺在上。

见光终于不找自己说话了，红转过脸望着车窗，神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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