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告诉她。

　　当时若不是昔日诃的贴侍女拦住了她，她早一剑随诃去了。

　　曾经很多不以为然的日，现在暮然回首，她竟然一天都求不到。公孙沁想起来，学着第一次来到念虞时候那轻快的步伐离开，却怎么也不到。

　　公孙沁离后的第二年年，李唐将南国版图纳境，国力大胜，称之为盛唐。

　　那一年正逢李唐每十年一度的修史。

　　史官们偷偷揣测着这位年纪轻轻却已注定青史留名的帝王，皆跪着，不时偷偷打量一面无表的年轻皇帝。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皇帝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史官皆是李唐文臣名门之后，迂腐至极，这些人至今仍认为诃大逆不，害死先帝，垂帘听政，把持朝政，其心可诛，因此，关于诃的记载评价，十分不好看。

　　“臣等……秉笔直书。”

　　年轻皇帝咣地一声摔了竹简，罕见暴怒，史官们吓得发起抖。

　　他正打算随便砍几个人杀了的时候，年轻皇帝想起了公孙沁临走时候跟他说的话：“你的太像她了，你年纪还小，不要太过偏执狠，不留余地，要学会有容人之心，不可仗着自己的份为所为，这话她没来得及跟你说，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她不在……我便替她规劝你。”

　　年轻皇帝的神缓和来。

　　“朕不杀你们，可你们记住了，我母后一生没过一件对不起李唐的事，无她无盛唐，你们自己明白。”

　　公孙沁去了虞国旧地。

　　果然，这里的人都很俊秀，生潇洒。

　　这是诃的故地。

　　公孙沁住在旧时虞都的一条旧巷里，巷门有一家酒楼，楼里有位十八岁的舞姬常以剑舞为客人助兴，公孙沁指导过她一次。

　　当时看客们都以为这位发灰白满脸皱纹的人是一位中年妇女，问起她的名字时，她只说了复姓公孙两个字。

　　“咱们的太妃娘娘也姓公孙呢。”

　　“对啊，相传咱们太妃娘娘，那得……”

　　不得怎么样，也绝对不是他们前这个形容枯槁发驳杂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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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这些人就叫她公孙大娘了。

　　这位公孙大娘每天什么也不，就四转悠，闲得很。

　　来往的人也就只有那位被她教导过一次的舞姬，每天缠着公孙大娘，要拜她为师。

　　不过有一次，这位一向恃傲的年轻舞姬早晨偷偷去了公孙大娘家，瞥见了这位中年妇女没来得及带上面时的真实容颜，就再也没去打扰她了。

　　公孙大娘后来从小巷中搬走了，没有人知晓她去了哪里。

　　天地之大，她想去哪里不可以？

　　事实上，她去哪里，其实都没有了意义。

　　的最后一幕，便是发灰白，面容冷峻的公孙沁手里拿着一方手帕，望着西北。

　　“！最后一场最后一镜！完！”

　　“覃宣杀青！”

　　江离鹤坐在场外，一边看着覃宣，一边鼓起掌来，其余的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杀青了。

　　并没有以前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听到“杀青”两个字，覃宣的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第43章 你去不去洗澡

　　杀青宴定在几天后。

　　覃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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