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可以想办法求他松放过他们工作室……

可是她不敢。

聂双双把脸埋在枕，趴在床上懊恼地揪了两把发。

老贾和他老婆曾经在她落魄时帮过她，她也不想看着工作室就这么解散……

……

第二天聂双双还是厚着脸主动向林姨问了肖凛的联系方式。

林姨一次用一很意外的神看向聂双双，最终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纯净的睛，还是取来肖凛的名片，给了聂双双。

拿到名片，聂双双连声谢，然后才很仔细地看过去。

厚重的纸张上，只白底黑字地刻印着“肖凛”和一串手机号码，除此之外纸上再无其它，一看便是私人名片，简洁低调得过分。

她的指尖无意识抚过名片上男人同样简洁的名字。

肖凛。

聂双双其实是第一次知他的全名和名字写法。

实际上，不仅是他的名字，聂双双对肖凛的其他况也了解的微乎其微。

她只知他在家里排行第二，上面有个哥哥或者，家里大概有钱厉害的。

而关于他是什么的，肖家厉害到什么程度，就一概不知了。

也抗拒去了解。

回到家，一直等到晚上，聂双双估摸着肖凛已经不在忙工作了，才鼓起勇气，对着名片上的号码拨电话。

空冷的“嘟”声在听筒中一遍遍传递，过了片刻，电话被接起。

“谁？”男人清冷的声线传来，透过电话，显得比平时更为低沉。

聂双双呼气，压心开，“喂，是肖先生吗。我，是我，聂双双。”

她怕肖凛不知她是谁，赶又加了句，“就是在照顾Alex的，你很讨厌的那个狗仔……”

电话那端的男人静默了一会，聂双双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城市夜里的喧嚣车声，然后才传来肖凛的嗓音。

“谁给你的号码。”

“哦，这个，林姨给我的。你千万不要怪林姨，是我想要找你所以死赖脸求了她半天她才肯告诉我的！林姨她人很好，我在照顾猫咪的时候她一直关照了我很多东西，然后——”

聂双双一通絮絮叨叨没有重，肖凛也没什么耐心，“土狗小，你的废话向来都这么多？”

聂双双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不是不是，对不起……”

肖凛这次没有回答她。他那边好像在和旁人说话。

过了会，她听到他和旁人应了声，接着冷淡对她说了句“挂了”，就结束了这通电话，匆忙的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

聂双双一大气卡在嗓差不上来。

她盯着手机界面，蹙着眉发了好一会愣，最后才倒在床上叹了气。

第二天，聂双双依旧挑了晚上去给肖凛电话。

这次号码拨了很久，一直无人接听。

第三天，聂双双仍没放弃。这次是周末，所以她挑了午的时间打电话。

好在这次肖凛接电话了，听起来也不像在外边应酬。

她小心而迅速地开，“肖先生，其实我就是一直想跟你商量一件小事来着——”

“现在在在汀山么？”肖凛问。

“哦，嗯，我在。刚料理好Alex，正准备走呢。”聂双双不明白肖凛问这个嘛。

“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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