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把卖鱼的钱用光，等于是没钱，妹妹既然想要袋那就让她买吧，他就应了。

最后兄妹俩背着一大袋书，提着一大袋脏布袋和一八走了废品收购站。

那一八也没姓李。

李振国看妹妹站在路边看人家手里拿着的包，六分钱给妹妹买了两个包，剩的一二买了六个馒。

李惜文拿一只包劈一半，把馅大的那半边二哥的嘴里，自己开开心心啃了半只包又吃了一个馒。李振国吃了一个半馒，剩的三个半馒和一个包他很珍惜的问饭店营业员讨了张荷叶包起来了，打算回去给哥哥弟弟吃。

师傅晚上九多过来接人。看见兄妹俩提着的两个袋都脏兮兮的，叫他俩把袋放到后车斗去。

“师傅，我看车斗还有空，我就坐车斗里吧。”李振国舍不得他的字典和课本。

“外面凉快，我也要在车斗坐。”李惜文也不肯和她的脏袋分开，她还想往里面私货呢，分开了怎么啊。

师傅自己在省城带了不少私货，这些货都放在驾驶室里。他担心李家的两个孩不懂事看见了问说，这俩孩不愿意坐在驾驶室那更好，他兴的答应了。

李振国抱着书袋睡着了都在笑。

李惜文趁二哥睡着了，把五个老式铝制饭盒叠在一起用塑料袋缠好脏布袋。她还想再两个壶，但是她空间里没有能在这个时代拿来用的壶，她琢磨了又琢磨，往那些袋里又了八个有盖的军绿搪瓷茶缸。

货车到向公社差不多是凌晨五半。李大海熬了一夜，看到儿女儿平安回来才放心打了一个大哈欠，先去接女儿背的那个大袋，听见咣啷咣啷的响声，问：“怎么有有的，不是书？”

“是收购站从面粉厂收来的脏面粉袋。我们一钱一个问他买的。”李振国没反应过来，还想着怎么开和曹月英说买一袋洗衣膏。

“这的是什么？”李大海问小女儿。

“摸起来像是饭盒和茶缸。我就把里有装东西的袋都卷卷拿来了。”李惜文笑的特别开心，“里有什么我也不知，回家看呀。”

“那人家知袋里有东西吗？”李大海想甩女儿一掌又舍不得，恨恨的踢李振国一脚，“你就看着你妹妹这事？”

“反正我没看来脏布袋里有东西。”李振国呵呵笑，“那个胡站嫌面粉袋脏，他自己都不肯用手碰，我猜他肯定不知，不然他不会卖给我们。”

李大海要是真老实也不会半夜带儿们去捞鱼送到隔省邻县卖价。他恨恨的又踹儿一脚，改说：“不为例，以后不许再这占人家便宜的事了。”

“嗯，不会了。”李惜文答应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她真是老实孩，从来不碰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这些东西全是她钱买的好吧。

李振华也起来了，接过弟弟背着的大袋，拆开来看见课本和字典开心的像个傻。

那边李大海把一个面粉袋扒拉开，里塑料缠的全新铝饭盒，叠在一起的还是五个，差闪瞎他的老。他估计这是哪个家伙偷的单位的公共财产，不敢见光藏在脏面粉袋里，错差这些袋被卖到了废品站，又被他女儿买回来了。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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