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写完作业总要背着鱼网提着桶端着盆去转一圈，小鱼拿回来晒成鱼，大鱼提到市里随便哪个家属院的门就卖掉了，卖的钱每次都有十块十几块。

曹月英手里有钱找人买了几十斤棉，借大舅家的纫机回家棉衣和棉。

李惜文真是闲的没事，主动要求她来棉衣。棉衣外面还有罩衫，走线歪了也不要。曹月英自己也就会踩个纫机，技术其实谈不上好。让女儿试一把比她踩的好，她就把棉衣的工作给女儿了。钢厂附小发了十双棉线手，她赶着用这个绵线给孩们织厚袜。

李惜文上辈家里特别有钱，她到死都还在学校读博士，特别不缺钱的学生没有上心，生平好除了吃就是手工玩。一来见多识广，二来她经验不少，棉衣的时候她大胆改良，絮棉的时候多线，棉衣袖的宽，袖和脚还上松带成了锁。棉衣摆她的稍微一，衣摆两侧了一截松带，再把后腰稍微收一收，衣服穿上又贴又不漏风。李大海穿上姿拨特别显神。邻居王家婶婶看见了请曹月英帮他们家也照这样两件棉衣，作为换，她给两双棉鞋。过两天隔张知了也请李家帮两件棉衣，她老人家直接把两双新棉鞋拿过来了。李惜文加班加的活，总算在天真正冷起来之前把自己家和大舅家还有公社家属院好几邻居家的棉衣好，给全家每人挣了两双新棉鞋。

李大海去县里给俩儿送冬衣和生活费，还要去坟山冬至看看他老娘，他特意穿的旧棉袄旧棉。但是忘了他的衣和棉鞋是新的。回来不只他上的新衣没了，连脚的新棉鞋也换成了一双烂单鞋。

曹月英气的都不肯和李大海说话。

“振礼年底结婚，我回家上除了回来的车费就只有给妈的五块钱生活费。那大侄儿结婚总要表示一嘛。过年还要安排我值班，我又不得回去……”李大海低眉顺解释，他心里才苦咧，大哥说儿结婚，欠他的八十多块钱今年怕是又还不上了，明年再说。二嫂说她娘家老人住院，他张嘴问哥哥嫂要钱他还是人？

曹月英心里也明白李大山和李大江家是想把这个钱赖掉。她都灰心了，气恼的说：“一年拖一年的，将来还有你妈的大事要办呢。我跟你讲，我现在有钱就，你妈的大事我是没有钱垫的。等他们垫了钱，拿他们欠的钱补！”

李惜文给她爸倒了一杯茶，当她爸的面是没说啥，等她爸走了才和她妈说：“还是要存钱呀。大伯二伯开借钱，就讲我们要还债没有钱他们也不能抄家，怕什么。”

调到宁山公社李大海和曹月英的工资都没涨。这边虽然小菜要买，但是两个小的休息天都会跑去捞鱼，每次总能十块十几块钱给家里。房租每个月有二十四块钱。曹月英讲钱都光了也只是嘴上讲讲。来年两个大的考上大学，置办衣裳行李就是两大笔开销，她心里有数的很，不过女儿都讲了要存钱，她也很给女儿面，过日手里就了很多。

临近过年，公社和钢铁厂格外忙。附中附小的学生放了寒假老师们却没有放假，都被厂办借去帮忙。李振华和李振国明年就要参加考，两个人现在压力有大，吃饭睡觉都舍不得放书。去市里收拾院，买米买油买菜都是李振和李惜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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