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上，换季添新衣的布料去纺织厂批发买布，捎上碎布我们还能拼罩衫和被面，买布这一块肯定还能省不少钱。”

大舅妈其实是有钱的，但是看外甥的衬衫好看她给儿们和丈夫，给妹妹谢礼也没考虑过给自己新衣服，可见节约的程度。

曹月英就不用提了，二十年的穷日过来锱铢必较已经成了本能。

她俩算过帐都觉得划算，再加上都传说年底买布就要用布票了，确实有必要囤一些衣料。姑嫂俩一起回曹坡公社找曹二舅和曹小舅两家商量，还给小姨去了电话，把全家一起去纺织厂买布的事敲定了。

就是这个礼拜天，小姨和二舅妈小舅妈都到市里来，五个大人加上李惜文和李振两个小跟班一起去纺织厂买有瑕疵的理布和碎布。

纺织厂一般不会卖布给私人，但是黄淑兰娘家大哥新当上商业局的局，她在纺织厂还有熟人，她找去纺织厂别人都愿意给她方便。二来他们五个家，除了曹月英不需要再应酬婆家亲戚，每个人后都有各自的娘家和婆家亲友，各家经济条件都不差，拼一起要买的数量真心不小。

李惜文的小嘴还特别甜，哄的黄淑兰的熟人刘阿姨和仓库保员胡阿姨心怒放，指着废品仓库里堆成山的碎布说二尺以的料随便她们挑不算钱。

挑成捆的理布是妈妈和舅妈姨妈上，挑碎布就是李惜文自己挑，李振给妹妹打手。李惜文挑布的时候用上了神力，哪几块布可以拼一件罩衫，哪几块布可以一条她用神力看的准准的，藏得再也能找得来。最后挑来两尺以上的布一麻袋，两尺以布的一麻袋，加上成捆的布料，她们一共掉了将近一千五百块钱。掏钱的大还是黄淑兰，光她一个人就代表她的家和她娘家的亲戚买了将近八百块钱的布料。

小姨带来的钱不少，上回没遇着买百货大楼的理品还嫌不够尽兴，就是二舅妈和小舅妈带的钱也还有一半没，于是他们费劲八拉的把两板车布料运到李家，娘军又趁兴去了百货大楼。

李惜文用了半天神力，累得够呛不愿意再动弹。李振给妹妹打手也累，两人留在家里理碎布。

“这一堆能给你们男同志拼罩衫，放这边。这一堆男女都能穿，就留在这儿。”李惜文指挥小哥把布料分开放，她自己裁了一把小纸条，写明哪几块布什么用，用细绳捆在布料上。

李大海难得不乡，曹大舅也难得有空，两个人提着菜篮在副品商店遇上了。回来路上两人还打赌，大舅说娘军们买红了，不是从纺织厂没回来就是又去了百货大楼。李大海说他闺女肯定留在家。他俩了院门就听见李惜文支使着李振活，都乐呵了。

“大人都哪里去了？”曹大舅问。

“妈陪舅妈和小姨去百货大楼了。”李振冲来看菜篮，“买了，还买猪肝和菠菜了！”

“看我买的。”李大海给小儿看篮里的一大块猪板油和一只鸭，“惜文，把你那个布料放一放，来靠猪油。”

“让她歇歇，今天我俩来一手给娘军看看！”曹大舅乐呵呵卷袖，今年老曹家三个考的孩估计都能考上大学，还有四个孩考上一中，他的心特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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