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没让她上学。老二老三小时候跟着振礼一起玩，都只读到二年级。受振华和振国学习成绩特别好刺激，到李振上小学的时候老大家把李惜珍送去上学他们也把老四惜玉送去上学，李惜文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又把比李惜文大几个月的惜兰也送去上学。

惜玉和惜兰读书成绩都还可以，但是远不能跟级的李振和李惜文比。到他们家老小李振智念书就更费劲。要不是欠着李大海八十多块钱一直没有还，李大江早就开了。

陈瑞莲一边洗鱼一边提送小儿到老三家的事，让李大江去喊老三过来吃饭。

李大江问：“老三要是提还钱我们怎么回他？”

“你跟他提振仁要结婚……”

“讲那些都没有用。老娘去年问老三要钱都没有要到，我讲话能比老娘还有用？”李大江摇，“老三要是肯听我们劝，早八百年娶人家夏寡妇，我们家也不是现在这个穷样。照我看呢，等几天，我带上钱去找他好好讲，他那个人是好面的人，我用话拿住他，他肯定不好意思收我的钱，让他我们振智念书的话就好讲了。”

李大江特地挑了礼拜六到宁山公社找李大海。

去年夏桂来闹的那一场搞得向公社还派人来调查。大家都被搞怕了，李大江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几个人的回答都差不多：“李大海调走了，调去哪里？你是他亲哥你会不晓得？你都不晓得我们外人哪里晓得？不晓得不晓得，你去问旁人。”

李大江再去钢铁厂问，门卫那里一听讲他是曹老师的婆家哥哥，也想起来去年向公社来调查的事，推说曹老师在外面培训学习，不给他大门。

大人去学习不在，孩放学总是要回家的。李大江守着铁厂的大门等李振和李惜文放学。然而，钢厂的附中附小本不收厂外学生。别说等不到李振和李惜文，就是连个背书包的学生他都没等到。

李大江等到中午一钟也没等到人，他还要去买布料也等不起，只能去市里。

百货大楼里扯布料要布票，买成衣也要布票，买被里还是要布票。买床单和被面要专门的票，买背心不要布票但是要票要背心票。没有票也不是不能买，就是价钱贵的烧手。

李大江在百货大楼转了一圈空着双手来。上就去汽车站搭客车回家他不甘心，看到副品商店门排老的队在卖萝卜，他就站在旁边望呆。

礼拜六午放学早，这几天天气又晴朗，曹月英打算好了这几天晒萝卜。所以曹生这个礼拜六老早就过来替女儿排队买萝卜。他买到两袋萝卜架到自行车行李架上推着走，恰恰好就从李大江边过。

李大江看见李大海的丈人赶抓住问好。曹生站住了跟他打招呼。李惜文和李振一起找过来接外公，就和李大江遇上了。两个人齐声喊：“二伯伯。”

“你俩怎么在市里？是不是今天逃课了？”李大江责问。

“我们刚放学。”李振把书包带挂到车把上，接过自行车推着走。

“从钢厂到市里坐公车最少也要半个小时，你们爸爸妈妈不在家，你们不只逃课还骗人，真要好好教了！”李大江在亲戚面前演严厉的好伯伯。

“我两个外孙在一中念书，就是这时候放学。”曹生把脸黑来，“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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