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怕人，都不敢开说话。

宋绍康在李科他们办公室门也不好多站，听着像是李科把儿改名字提前参加考。李科家的二女儿学习成绩还可以，三儿走后门上中还念的是放班，提前参加考是个什么意思？宋绍康估计是李科给儿女搞到了推荐上大学的名额，他想想自己能力不够不能把女儿拱上大学，心里怪难过的，就没有再听去了。

中午班回家，宋绍康推开家门，老母亲和妻儿的声笑语迎面扑来。

他家老二兴兴的拿着一双球鞋在脚上比，老三兴奋的试穿军绿的新解放鞋，他人姜念芹和他老娘坐在床沿边理鞋，床上还堆着几叠衣服。

“冬冬他大姨家的振和惜文个得太快，衣裳鞋来不及穿就小了。冬冬外婆去他大姨家把改了可惜的衣裳都捡回来了，桂英回娘家把我们家能穿的衣裳都讨了来。”宋孔氏笑的两个睛都看不见了。

上回曹桂英从纺织厂买的那些布料都给了宋孔氏。宋孔氏拿来一分给全家了新衣服，大分还是压在箱底，要留给孙辈们结婚的时候用。

宋绍康家里除了老大都是男孩。男孩们调动特别费布，十几岁的男孩得还快，衣裳鞋跟着都来不及。

十几岁没有衣服鞋穿可以胡得过去，到结婚的时候没有新衣服是真糊不过去。

所以姜念芹宁肯从吃饭的钱里挤来钱买碎布给孩们的衣服打补丁、接袖和，都没打婆婆压箱底布料的主意。

看着孩们就要打赤脚打赤膊了，曹桂英从娘家家背来这么一大袋衣服鞋。不只孩们有得穿，也不必再从嘴里抠钱。姜念芹心里兴的要命，笑的也特别开心。

宋绍康心里也是兴的，嘴上还要客气一：“哎哟，又从他大姨家拿东拿西，怎么好意思。”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姜念芹慨，“从前桂英大家过的多苦呀，谁能想得到她还能省城，四个伢有三个都供成了大学生！”

“冬冬大姨家的老三考上了？考到哪里？”宋绍康追问。

宋孔氏费力回忆：“是一个什么院，叫什么我记得不真了……听讲又是念大学又算当兵，不只去上学穿衣吃饭都不要钱，还每个月都发津贴！”

宋绍康上午也看过，还记得两个考上东北军事工程学院的李振，就说：“是不是东北军事工程学院？”

宋孔氏想半天，仍然不能确定，不过她肯定的说：“搞不清是不是这个，不过肯定是考上了。”

宋家的老三和李惜文同年，一直掂记着李惜文有没有考上大学呢。不提那就肯定是没有考上，所以他格外要问一句：“，那冬冬的表李惜文考上大学了吗？”

“今年没有考，是个什么规定不给报名。”宋孔氏左右看看，虽然大孙女不在家，但是她要是夸人家小姑娘学习好的话传到大孙女耳朵里，怕大孙女要伤心，她就不肯再提了。

宋绍康这回记住了，他侄的大姨家考上军校的表哥叫李振，学习很好却没有参加考的表叫李惜文。午班前他去厕所蹲坑，听见隔墙的两个女同志议论李科家的孩上大学。

一个讲：“李科还特为给儿改名叫李振，给女儿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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