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上来了，和李来一起去了园里烟。

李振国哭过，他打洗过脸，坐来帮忙收拾祭品，隔一会就要看看曹月英。曹月英每次都对儿笑笑，被儿看的次数多了，猜测儿的心意，解释说：“那时候打仗，到都在抓人。你才世没两个月。要吃，要哭要拉都是不由人的。嫂带上你走不五十里路，还要连累一路的人。所以她再舍不得也还是把你托付给我们了。”

“妈，我没有怪她。我是觉得，她留给你和爸爸的钱，你们应该拿来。不然也不会那样你们。”李振国的睛又红了，他垂，不想让妈妈和妹妹看见他的泪。

“人心是没有尽的，拿来一掉了，你那个脾气，舒服日过惯了就过不得苦日，她老人家还要再多一，再加上还偏心，还不是为这个事要我们一辈。”曹月英笑着摸摸二儿的，“再讲我和你爸爸都是挣工资的，就是苦一些日也能过得去。你看，我们现在过的都不比市家里差。”

杨市家有五个孩，从前亲戚帮他养孩，现在他家也养着三个侄和一个侄女读书。虽然他们家王阿姨和杨慧珍都拿工资，但是自己家有四个上学的，还有四个住校生的伙费不是小数目，平时还要过来吃个饭，谁少件把衣服鞋也要给添上。他们家的日还是很节约的。王阿姨这几天带着大女儿过来学豆腐学糖很起劲，没少跟曹月英闲扯她家的难，他们家过的那日真不如李家。

李惜文煎好了饺，重新挤了一个手巾给二哥，转移他的注意力，“后天我们去打鱼去吧，我想吃鱼了。”

李振国用巾捂住脸，嗡声嗡气说：“好。”

糖和豆腐都的差不多了，可以往外寄包裹了。邢家这个时间一家四人也在一起收拾分送亲友的东西。

邢兰州特别怀念去年的獐和两麻袋的鱼，还有鱼，特别惋惜李振没有回来过寒假。

“这些还少？”胡阿姨打儿一。

以前买什么都不要票的时候，家里过年都没有这么丰盛的，虽然那时候有钱随便买，但是味也不行啊，外面买回来的卤菜全家都不喜吃，今年这才几天，中饭晚饭还是在隔吃的，卤的猪耳朵和猪肝还有猪脚猪尾都让她和老邢试试味试试味吃掉三分之一了。

“不少，但是鱼多好吃，熏鱼也好吃。”邢兰州叹气，“李振不回来，过年都没有鱼味！”

邢也叹气，他是南方人的胃，他也更吃鱼圆和熏鱼。

邢绥德面无表，把猪藏了一包到兜里里，父母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他又藏了一包在另一只兜。

宁东和爷爷睡一间卧室，他给爷爷冲了油茶面宵夜吃，还孝敬爷爷他悄悄揣回来的一把添了生姜碎的米糖。

宁老笑眯眯的喝着油茶面，啃着米糖，夸奖：“米糖很好吃，明天再给我带几块回来，我带回去给你二爷爷吃。”

“曹老师给我分了一些，一半我分给你带回去，你给二爷爷吃，想给哪个吃就给哪个吃。还有一半我要给我小舅送过去，我自己的糖呢。”宁东很开心，李小妹讲的一不错，人老了就像小孩，给爷爷吃零，再说好话，爷爷多开心呀。

“好好好。”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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