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放心闹的, 见面就想唠叨几句，香桃一提醒大家才停来, 看向何杏。

何杏不好意思：“让我说，我一真不知该说啥。”

“那程家兴待你还是一样好吗？他变没变？”

“变是没变。”

“杏你话没说全呀，他变是没变，然后呢？”

何杏把搁在唐氏肩上，小声说：“然后我小看他了！以前咱们听见公打鸣都要准备起床，梳洗脸上灶生火饭，他呢能睡到天光大亮，得太来才够，睡就睡还拖着我一起……娘你们不知，我房那晚就想着第二天要早起来，别刚门就给盖上懒婆娘的戳记，结果等我起床收拾好去，全家人饭都吃好，当爹的包括大哥二哥全门了。他嫂烧着煨着汤等我们起来，我那脸差没挂住。”

事倒不是那么好笑，结合她那个语气跟表就逗人得很，唐氏还安她，说：“安心吧，亲家那能不知他儿？还能赖你？”

“照你这说法周氏可以啊，这不都分了家？还帮你烧煨汤。”

何杏摇摇，掰着手指说：“不光是烧煨汤，她还帮我刷锅洗碗，倒夜壶都要喊一声，叫我从屋里提来她一并收拾了……可这个人她不是二嫂。”

“不是你二嫂？那还能是大嫂不成？”

何杏满是无辜朝笑来的大伯娘看去，说没错啊，是大嫂。

她娘以及伯娘婶堂妹们：……？！

“你说刘氏她还给你烧饭刷锅洗碗倒夜壶吗？”

“是刘氏？刘枣？”

何杏就把前后的事说了说，她娘一阵恍惚，最后说了句：“小看她了。”

“我还说周氏要明白些，搞了半天这刘氏开起窍来也不差啊。料想她是分家之后想明白了，知再去开罪兄弟没路，换了个办法改结你们。又要说结这回事，哪怕叫别人看来低一等，说起来就是狗，可她替你了实事，你心里总会记她两分好，真有什么好无所谓给谁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落到她上了。”

“这事说起来简单，要得舍脸，很难的。多数人宁肯亏里也要挣面，饿慌了他回家喝两白门还跟人嘘说吃了。”

“就不知这人能多久，要能一天天持去，我真是佩服她了。”

别人在说刘氏，唐氏听着想到另一，觉得这大嫂直喇喇结上来也好，能给分去这么许多活，杏儿的日轻巧些。本来都说程家上最不确定是她，她改了德行，那家里不就平顺了吗？

“那你二嫂呢？你二嫂没改德行吧？”

何杏也说不好，只跟二嫂相不是那么多，也就是大家都没事的时候凑一起说说话的程度，可能因为刚接，聊得都浅，说的也是些场面话。

女人家说了一会儿，想起来中午要留女婿吃一顿，午后还得送走他们，唐氏就拉着何杏回自己那：“杏儿你先别屋，让你爹跟程家兴说会儿话，你跟娘上灶，给我打打手吧。”

“你嫁了，一年冬梅也要嫁人，跟着就是香桃，以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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