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温厉荏，“你这么伤害自己，我就是很生气。你是不是也希望我被人碰了以后这么抓自己？”

陈迟一僵，包住她的手，“不是，你不能伤害自己。而且，你有我，我会给你洗净的。”

时温：“你也有我啊——”

她想到昨天，他洗净手以后把手放到她嘴边。

她以为他是让她咬他手，惩罚他。

洗净……

时温举起他的手，亲了一，发现他神的变化，又亲了几。

她脸颊爬上红，眨眨问：“洗净了吗？”

一个个轻柔的吻落在手上。陈迟像是被扒了层，被人碰过手后的异样觉彻底消失，被碰过的那层肤褪，连着褪去他心底的膈应。

新生的肤只有她的痕迹和气温，他堆积了一晚的压抑绪释放，松散，他倒在她上，轻轻磨蹭，“温温……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时温不自觉碰上嘴，眨了几。

这样就洗净了吗？

脏……

嗯，那个女的是很讨厌。

昨天还拉她袖呢。

时温“咦”了声，睁大，“那你跟别人打架，别人打到你，不也碰到你了吗？”

陈迟盯着她仍殷红的耳垂，脑海里满屏的石榴。

听到她的话，漫不经心说：“不一样。打是讨厌，摸是喜。”

时温手指蜷缩，想到他小时候的遭遇。

打就是讨厌，摸就是喜。

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跟人的际与接，脆明了地划分成这样。

她阖眸，依偎地抱住他，“那以后有人摸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洗净，不可以再伤到自己。”

他听到她话里的柔，血意，循环全，“好。”

时温弯弯，瞄到包，“包——都忘了，要冷了，我们快吃吧。”

她促，手扶着陈迟椅背把他往回推。陈迟握住她的手，另一胳膊伸去，拿到桌上的包，就坐在她旁边吃了起来。

时温：“……”

好吧，不坐回去吃也可以。

-

放学时分，时温还是没能躲过陈迟对于她昨天拎包“逃跑”一事的质问。

陈迟目光如炬，“你昨天为什么背着包先走了？”

时温乖巧地如实说：“我想跟你闹着玩，我之后不是回来了嘛。”

“闹着玩？”陈迟挑起她，语气危险，“原来我的温温这么坏。”

时温觉得气氛有些微妙，陈迟的睛像了把火，烧得慌。

“你就是想看我为你抓狂。”他压低，一只胳膊撑在她侧桌上，“可是我抓狂了，只想一件事，就是狠狠地亲你。”

时温后背靠上瓷砖，后凉前。

“原来你这么想我亲你。”他亲昵地勾勒她脸廓，“原来你是喜的。”

时温睁大，“什么？不……”

这话怎么说啊？

不否认那就证明，她是故意逃跑，惹他抓狂，然后那个啥……

否认，不就证明她嫌弃他，不喜他的吻了嘛。

时温焦灼，见他越压越低，并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亲。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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