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想了想，给她建议，“要不你多读些书？”刚说完，她自己就否定了，“哎呀，我忘了，你一看字就疼。”

李盼娣扑哧一声乐了，“你还记得呐？”

“当然啦。小时候咱俩同桌，全校最凶的那个张老师负责教我们。他在黑板上写数学题，你在面睡大觉。”

“我是真没那天份。我记得小学三年级，有题是数还是鸭，把我都绕了。”

刘芳乐了，“你还说呢。张老师让你回答问题，你回答的居然是15只。老师问你，为什么是奇数。你还振振有词说，‘人都能断，为什么不行？’”

李盼娣羞窘万分，“然后你们笑了我一个暑假。你还说呢，明明是好妹，你却带笑话我。”

刘芳闷笑，“我不是笑话你。我就是觉得你居然敢在张老师课上讲笑话。你真的很有勇气。”

李盼娣怔了怔，一脸无辜，“我没讲笑话啊。我算了，确实是15只啊。”

刘芳傻了。啊？何着他们以一直以为她在讲笑话。原来当事人是真的算来是奇数啊。她……她还真是个天才。

……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厂里。

李盼娣把行礼放好后，就告辞离开了。

她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人家从墙探一枝繁锦簇的海棠，艳丽人，又熠熠生姿，很是漂亮。

“你找谁？”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了来，她手里跨着篮，警惕地看向李盼娣。

李盼娣冲她笑了笑，指着海棠，“这可真漂亮。这叫什么啊？”

妇女白了她一。就是喽，还叫什么名字。

她转关门想要离开，却听到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让她来。”

妇女锁门的动作一顿，却在一秒把门推开，转冲着还在发呆的李盼娣生地说，“老太太请你来。”

李盼娣呆了两秒，还是走了去。

这院的围墙是她从未见过的，足足有两米，这在整个县城是独一无二的。

院靠墙，大约有一米，栽了一棵碗大的海棠，正坐着一位满白发的老太太，她的发像雪一样的白，微微卷曲，却打理得一丝不苟，她脸上的皱纹很，给人一历尽沧桑的衰败。她的神很平静，唯一的绪就是好奇，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你认识海棠？”

李盼娣老实摇，“不认识，就是觉得好看的。”

老太太轻嗤一声，神淡了几分，“昔日芙蓉，今成断草。以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再好的，终究都会化为尘土。”

她说得太奥，李盼娣听了个半解，地，“老太太，我先走了。”

老太太微微颔首，手抬了抬。

还真是个怪人！李盼娣在心里腹诽，转了院门。走了两步，她回看了院墙，别说能把钱盖这么，还真是不是一般人。

木材厂锯木房，机发刺啦刺啦的声音，几个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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