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他对于自己有非常清醒的认识。虽然没有被酒掏空那么严重，但他也不是个多健的男人。

甚至连对上那个看起来比他瘦弱的暴力男陆伟东，他都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幸好是冯褚陈。

他看向冯褚陈，渐渐稳心绪。

不论冯褚陈是否指认错误，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名充满正义的警察。

他能不假思索维护陆颖和钱望，阻拦陆伟东的暴行；他也会因人的逝去而愧疚、惋惜和失落。不像是其他人……

姚建算是发现了，这圆桌上的，就几乎没有正常人。

小人行径的陆伟东已然疯疯癫癫；谢凡郁又沉默，除了仇人的死，似乎也只关心自己能否在这里生存。

还有一个武力变态的冷酷男人，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笑面狼，一个奇怪诡异的小女孩，一个……

一个看似正常，却似乎对死亡和鲜血习以为常的漂亮女生。

他也不是没见过风风雨雨，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才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只是，到目前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实在挑战人的极限。

这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地方。

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该死的不正常，都不该存在！

“你不会这么的……对吧？”姚建看向冯褚陈，脸上是故作的沉稳镇静，“这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是两天前的冯褚陈，当然会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是……他觉得自己心的防线似乎已经在步步刺激，渐渐崩塌，几乎溃不成军。

从理的角度分析，这只能算是何茴和姚建之间的私事。他很不幸的，被迫卷，并且不得不成为其中施行报复的执行者。

严格来说，他也算这件事的受害者。

本与他无关。

这件事原本与他毫无关系的。

奇怪……冯褚陈中一丝迷茫。

警察天事，百姓事，所有事，世上任何能之事。他怎么会那么定的认为，自己不该受到牵连？

可是……他真的会傻到像上期的陈一粒那样，以伤害自己的代价，去成全别人的安稳吗？

尤其是，像那样的命令。

那样难于启齿，让他连动手的念都不愿想起的命令。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

冯褚陈看向姚建的神莫名闪烁，呼也不稳起来。

姚建读懂了他的神，神惊骇又恐惧，“你……不会真想……”阉了我吧？

冯褚陈用力眨眨，眸中渐渐清朗，那一丝莫名的暗褪去。

他沉默了一，然后问，“为什么她会提这个命令？”

“她疯了啊！”姚建急促地气，“我也不知她发什么神经。”

冯褚陈对于姚建毫无容的辩解不置一词，只是想起之前何茴的话，又问，“她说是你的妇？你有妻？”

姚建拼命摇，力气大的让人担心他会把脑袋摇掉来，“没有，我没老婆！连孩都还没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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