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沉轻轻嗤笑一声，“好吧，你说要离开这里，去哪？”

在莫晗晴回应之前，她继续，“再去一个看似安全的地方，有更多的人埋伏着，准备杀我？”

莫晗晴的神微变，她似乎呆愣了一，接着显得有些气恼，“我没想这么。”

“没想这么……也就是说，这法在你的选择里。对吗？”鹿沉的问话几乎接着莫晗晴的尾音而，轻淡的气却有咄咄人的冷冽。

这次鹿沉没得到回应。

“所以，你们说的老大……是谁？”鹿沉继续问。

莫晗晴忽然笑了一，嘴角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有意料之的自嘲。

“果然不愧是鹿沉。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因为受到眷顾，才能安然无恙。但他们都忽略了本质。”

鸟鸣声愈来愈近，空气中的窒息让人战栗。

“不怎么说，先离开这里。总之，我没想过杀你，也不会埋伏你。”

鹿沉耸耸肩，跟了上去。

*

这是一片岩山，陡峭的岩直立。面是杂草丛生的开阔地带，而上面却是密林暗的森林。

“我觉到了。”

听见这话，面无表的男人象征的动了动。

慕时看着远神微凝，接着才看着一边的瞿九，继续说，“沉沉似乎要觉醒了。”

“沉沉，在哪？”瞿九的声音仿佛不带任何，却又像是充满偏执的。

“还不清楚……”慕时看着面对之人寒厉漆黑的神，声音一顿，讪讪住，接着指了指手上，“但它应到召唤了。”

瞿九的神放在他手指上的戒指上。

慕时手指微戒指，一个掌大的盒忽然悬浮在他的手心之上，那是一个十字形的胡桃木箱。

如果姜覃在这里，一定会诧异无比。这小盒，分明就是当初他看到的那个木箱的缩小版。

瞿九将小箱放在手心，就像是看着一个脆弱的玻璃球一般。

“讲吧。”他只是看着手心，没有抬。

“什么？”慕时一脸懵。

“沉沉以前的事。”

瞿九微微抬，漆寒的眸，底泛着一丝微弱的温和。或许别人看不，但慕时却能发现瞿九的改变。

他真的拥有了。他喜上一个人，就像是真正的人类一样。

慕时的心有些复杂。

他的神也移向那手心上的浅黑褐小箱，上面的纹路细碎致，就像是一个微雕的工艺品。

他想起那些很久之前的事。

“沉沉很喜她的藏箱，但她不喜沉睡。所以她总是跟我一起。”

“您知的，在那样的环境，我教了她很多技巧。”慕时顿了顿，神平静，“杀人逃命的技巧。”

修罗城的法则：生存或是死亡，杀人或者被杀。

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修罗城住民对于生死的概念模糊，但执念却更。没有人在生死徘徊挣扎之后，能够心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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