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桦觉得奇怪，正常人都不会挑这个时候来找他，哪个没心的？难说，白先生那里有消息了……

“好。”

“当然是真话。”

“王舒桦，有人找你。”警察打开铁门，让他去。

白先生笑着坐起来：“回来了？过来。”

狱警敲敲玻璃：“快十五分钟了。”回，惊愕地看见一男一女正摆一大堆化妆品！

你们女人真可怕。

“那你有没有能让我知自己什么模样的？镜或者反光的东西之类的。”

“拿这个补妆？”王舒桦更加不可置信了：“你还有更小的镜？！”

陶婕很无辜：“我逗你什么了，你不是要镜吗？喏，镜就在你手上。”

王舒桦用两手指大小的镜在照自己

白先生嗤笑。

已经是查封的第八天了，我怕再这样去对您的名望……”

郑和摇摇：“我上都是狗，换件衣服的。”

三百二十七

“那些都是小事，”白先生手指无意识轻敲桌，约莫过了几分钟，郑和开门来，看到他们俩仍然在谈话的模样踌躇着不知是去好还是关上门。

停职、审查、盘问、隔离。

陶婕斟酌语句：“听真话假话？”

H市这次变动，受其影响最大的莫过于王舒桦。

“我平时都是用这个补妆的，这个已经是我化妆包里最大的那面镜了。”

“看起来傻的，跟个放娃似的。”陶婕倒也诚实。

王舒桦：“……”

王舒桦摸摸脑袋，忽然想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的，问：“哎，我现在什么样？你觉上。”

门外，陶婕安静地看着王舒桦，王舒桦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白先生放在桌上有规律敲打的手指停住，他看向桑北，将语气放慢：“你很慌？”

“这么小，我怎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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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北耐不住了：“白董，您想好了吗？”H市现在的风向已经被打了，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桑北急需个方向来合董事会成员们控制局面。

王舒桦打开粉底盒，里面只有两手指大小的镜：“你在逗我吗？”

因为一些不得不际的事，他和H市盘错节的势力多多少少都有关系，所谓夜路走多了总能撞到鬼，他终于失足落坑里了。

王舒桦这么一听，更加好奇起自己的脑袋起来，问：“你带手机来了吗？”

“这还没怎么样呢，慌什么……”

陶婕鄙夷：“你有没有常识啊，监狱探望犯人能带手机么。”

桑北不明所以，。

陶婕从包里拿个影盒，里面的镜只有指甲盖大小。

陶婕翻了翻包，拿个粉底盒：“你看看用这个行不？”

“听说你来了，我过来瞧瞧。”陶婕幸灾乐祸地说。

王舒桦那一得瑟了好多年的乌黑亮丽的黑发被剃了，他摸摸脑袋，觉得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