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们太张，连忙拦了我这边的人：“退开退开，没事！”然后转向他们，“快，来说！”解决完这些事，我才又对上段烨的睛。

要不是我在看见小双的时候就预到这个人会是谁，我可能第一都认不来。

真的不一样了……可某程度上说其实是更像了。

那段记忆被尘封许久，近些日才因着各各样的原因一回想接，故事都被岁月染上了曾淡黄——更别提，是记忆中的我的想象。

可我知那不是我的错觉——虽然这么多年来、我脑海中的段烨常是他走的那天的背影——我也有觉，曾经我想象中的段烨是什么样的。

我可能已经无从形容那是什么觉，但这个人现在站在我的前，于是无比清晰。

我在微微发抖，想问他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段烨却向这边走过来了，脚轻快，三步两步就到了我面前：“嘿，原来你还活着？”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容灿烂而惊喜。

我真的没敢认，被他吓得退了一步，僵。

不是，这人……怎么了？被什么东西给附了吗？

脸还是那张脸，怎么突然不苦大仇了呢？

段烨蹙眉，看着我惊恐的一张脸，又说了一句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话：“你好像变了很多。”

今天的段烨一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总是先抢了我的话。当初那么沉稳、总被我的说不话的人，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该如何反应，就知我们站在门一行人太打，把他拉近了院。

院中已经是两拨人在对峙了，互相警惕——段烨那边还好，毕竟有几个认识我的，惊讶为主。我们这边呢则是一无所知。毕竟我其实没有很细的讲述我和段烨他们之间的故事。

因为那其实称不上是故事：没有节的跌宕起伏、只有恨一的单调，故事里面的主人公都不想回忆。

可这一瞬，我却突然觉得回忆回忆也是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怎么都有了结果，讲讲有什么的。

我看向段烨，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当他好好现在这里的时候——不这是怎么到的——这才叫“都是过去的事了”。在此之前，这些事的确是在过去发生，但没有过去。

所谓人们愿意去面对“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总要是那个过去是可以接受的。

也很奇怪，我明明当初靠着“段烨已死”的信念才撑到如今，现在却也因为他的“复活”欣喜，丝毫没有“那过去几年我在什么”的想法。

他没有说错。

其实我真的变了很多，我不该怀疑的。

“气氛这么张是要嘛，都收收都收收。”段烨走到了两拨人中间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段烨往那儿一站，张的气氛就散去不少。

我又一次被他惊到，看他嬉笑着穿梭却又有难言的气势和压迫，觉得在这儿浪费什么时间：“得了，没什么事，是我一位故人而已。你们该啥啥去吧，嗯……包饺我是学不成了，次再说吧。”

“有事你们互相问吧。”我丢一句拽住了段烨，他失笑，说，“没事，安全的别张，你们聊。”

然后就被我拽走了。

段烨在我旁边一直笑，我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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