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才多大？八岁多而已，你还指着他有城府？而且，也不是所有聪慧的人都得学着上假面活，我倒希望他能一直这样。”

“可他这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这是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了？你压就不是个会因为你表姨母什么的人。”

“停停停，这都不重要，他觉得我是个什么人都没关系，现在我们是要确保他的安全，必要时带他离开。”段烨终于说了目标。我有早有所料、但仍难以接受的觉。

“可你现在明明已经不是齐国镇远公、也不是关陵军的少帅，甚至和他也没什么……你和他们毫无瓜葛了，为什么还要去这事呢？”我这时早就没了当初质问段烨时的激动，既是这是不像三年前那样与我有关、更是懂了这吧。

他的答案我其实能想到。

眉间的郁结已经化去，但是段烨谈起国家时底的光芒还在：“小殿不是一个人、他是我们国家的代表，用一个人的自由换回一国的和平。皇上没有令毒杀、而国现在也没有主战派，究竟为什么质会中毒？是别国想搅浑、还是这本是郑国找个理由宣战……我要知这一。”

“我的存在一直是为着我的国家，我会对国君失望，可我护的是黎民苍生、是这个国家。它不需要我的时候我离开、但倘若有人要伤害它，我也绝不允许。”

我的眶红了，血沸腾。

段烨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我也应该从来都知，段烨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曾经的他背负太多、被一个虚名拖累，生生毁掉了这样的自己。如今挣脱束缚，更纯粹地认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他才更加夺目。

我发现当初我一定要劝住那个“只像了半分”的段烨，不是因为他的飞蛾扑火、不是因为他的不值得，只是不希望他浑浑噩噩着去死。

说的自私一，不希望我敬仰了那么久的人有这么窝的结局。

如今和当初他的想法有区别吗？没有。可当初我只觉得他傻，现在我却为他动。

摘掉了“”、“地位”的名，他还是那样执着的着他的国家、着普普通通每一个人。

这才真的说明，那就是他想要的。

我真的好喜这纯粹。纯粹的恨、纯粹的忠诚。

而我呢，我喜这些东西，那我要选择个什么？

我直觉，和段烨一起，我能找到这个答案。

“好啊。喏，我能调动的东西也不多，不过在郑国到底比你们更方便些。需要什么尽开。”我又想起一事，“也不一定，你看成庄还知京城差的越来越严、要劝我早日离开，这事连我都不知。”

“你说这个？”段烨意有所指地一笑，“这就是我们那位小殿了。你知这个消息我怎么知的吗？是我在齐国的线、告诉我，这是小殿在郑国听到的消息设法传回齐皇，他才探听到，几经周转才到了我这里。”

这关系复杂的，我又捋了遍才明白，有心惊。

“知我为什么说小殿不是常人了吧？”段烨说，“而且这事还有个前因，也是他传过来的消息。你知为什么突然京城安排了查验？据说是秦国那边来的消息，提了几句……就混几句，也不知这是为什么，但稳妥起见还是严查了。看这架势，应该来源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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