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喜段烨？”她冷不丁发问。

我埋在心里的那念想被刨来，猝不及防，脑里嗡了一声，比反应先的是脸上的度。

唉，没什么的，我谁也没准备瞒，知就知了。这心思，还是庄嫔的话让我彻底意识到的，她能猜来也没什么奇怪。“啊，是啊。”

庄嫔说：“那好的。我现在觉得，喜这件事，有没有结果无所谓，执着结果反而会麻烦。”

“是啊。”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的这份喜，不过这样还是开心的。是对我的肯定、更是对段烨的。

世人对他的评价多有偏颇，不是不屑就是过于神化，但段烨其实也就是个人，别人有的他也都有。喜他……很正常，他被喜也很正常，没什么特殊的。

说话间，安涉也就回来了。

我先和庄嫔说这些事，就是想在与安涉谈的时候不用再应对她，能轻松一。果然，庄嫔回了房间，没有看着我们。

安涉一看这个架势，也明白过来，面沉来对我说：“怎么，又有什么变化？”

此刻我压力小了心还不错，说：“殿，我问您一个问题啊。”

“你说。”

“如果你齐国可以变得繁盛，但是你不会看到、那也不是你到的……你还愿意吗。”我见安涉张言，先截住了：“你可以随便和我说。我一不是齐国人，二不和你利益相关，你不说了什么，都会烂在我这里。”

安涉扬了角，这么久以来，这是我见过他的、最明亮的笑容：“你不用和我说这个，你怎么问，我答案都只有一个——和我的国家比起来，我算什么？只要它能好，我当然无所谓，要我什么都可以。”

“我是觉得我有能力好这件事，才说的我要，可重不是‘我’，是‘好’。”

“现在……是要牺牲我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话却说的坦然。

我想，这样一个人，才不会最终“牺牲”，他会有更大的舞台：“别说的这么绝对啊，只不过这个事，的确需要你牺牲。还是，你会去见到冯温，一面你们都能安心。但是之后呢——也许会麻烦。”

“为了引那个可能和吴律的毒有关的人，我会‘告诉’庄嫔一切事——她早就知的这些，让她受到刺激过去。而你的份对于庄嫔来讲也不再是‘秘密’、同时如果这毒真是吴藿为了对付齐国而，这撕破脸，你就会有危险，没人知他会怎么。”

“当然，庄嫔醒来前他不会有动作，庄嫔也一定会极力斡旋保住你——这一需要你们两个商量。我是觉得，吴藿应该不会动手，他还可以解释这是齐国的离间计。这事让他知齐国有所防备，会不会接着打，不好说了。”

“可实际上，这并不是齐国知了，只是你和段烨计划的。”

“嗯。”其实还不是，就是我一个人的，“不过没关系，反正吴藿除了齐国，也想不到能这事的人。”

“我懂你的意思了，”安涉说得很平和，“这事，我还受得起。毕竟想要引那个人，不血不可能。”

“我同意，我觉得没问题，我要的……不就是自保吗。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自保也学会了。”安涉说，“反正我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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