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脸。

段烨说：“我知你之前质问我的时候，很想说‘你是不是睛瞎才什么也看不来’，但这话我可以还给你，我还觉得是你睛瞎呢……你看着我，觉得段烨哪一像是烂好人了？”

我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是啊，段烨不是烂好人，这我当然早就知。段少帅为国为民、脑里想的都是大事，为远计、现的小事本不往心里放、牺牲些也没什么。所以从普通人的角度去想，他大概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历代能者，又有那个能担“好人”这么一个苍白的评价呢。

“你要是不瞎，是不是也该知，我不会平白无故就会对一个人态度这么好，事事都为她去想，就算不听我也一次次讲理一次次劝？”

啊？他说什么呢这是？

疑惑还是疑惑，但我也反应过来这事应该往自己上了。段烨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说实话在这一上我没有比对的对象啊。他边既没现过姑娘，也没现过非他亲信的人，两者我都是一份，我怎么知如果不是我会是什么况？

但也能想象一。以段烨的格，当然是极怕麻烦极不愿费力——他这人如我预想，其实是个没多大取心的，除了他真正抛命守护的事，更多时候段烨很随意，随意到当他认真的时候、更显锋利。

如果这么一说，他当初明明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却还是照料着我……就算是特殊了？再遇之后更是什么也不图、还不想让我帮忙，却愿意留……

啊？这样的吗？

不是，既然如此，不回应是为什么？为我好？

“那你一直以来逗我玩儿呢？”我想想还是好火大。

段烨摊手——我真的是生气他此刻的淡定。我绪大起大落几回了，他现在这时候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这不是被你的吗。我怕我再没有表示，你就真的挥手离开准备收拾走人了。而你这退一步，谁知还能不能走回来。”

这倒是真的。我最近愈发心狠，没准真能着自己放。而那个时候如果某人再改过自新，我还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了。

看来我这是……没想着要他，结果最后却起到效果了？

我拍拍脸，看段烨一脸无奈。他说：“我是真准备拖着的……拖到你想清楚这是不归路，或者是拖到我能改变我的选择。”

他不是说不拒绝的话。而是——这人难得，不想违背自己真正意志一次，只是让我动，想我“知难而退”——没想到我不但不知难，还让他发现了那个“或者”。

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都不知现在该是什么心了。大悲大喜之间，我被刺激到失去正常思考能力：“你既然拖着就拖着吧！你拖着原本的目的不也是让我主动放弃吗！我这放弃了，你还叫我什么？逗我玩儿呢吗！”此刻尘埃落定放松来，我开始后知后觉地质问。

段烨说：“没办法。我第一是以前真的没意识到你有多么大的毅力，二是……我不知自己看你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说得坦然，我听得难过。

我纠结这么久，竟然只需要让他认识到我有多认真、然后假意放弃就好了——这么简单的吗！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反正结果是好的，现在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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