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时在那不断歉，闻乐沉默不语，却觉得一寒气从手臂直直传递到指尖。侧一看，盛夏夜里，她手中的绒玩果然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白霜。

原本愉悦的心瞬间又有些低落了来。

闻乐看了她发过来的分数，对照了一电视上一闪而逝的浦屏一中的录取分数线。不多不少超三分，算是压着线过的。

向安时不知猜到

向安娴见过潘朋义的儿，也隐约知闻乐和她舅舅家不和，因此她留了个心，没在潘朋义面前提任何事，只说自己是闻乐的朋友。

“我不给，潘雪珍也会抢着送。”她发现自己连“我妈妈”这三个字都快说不来了，“顺便，我现在正在离家走中。如你所见，我养母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双手奉上，生怕她兄弟不满意。我就是在抗议这件事。”

虽然不懂闻乐家的状况，但向安娴意思地察觉到自己恐怕了一件对闻乐有害无益的事。她也不能扭去跟潘雪珍说“沉船的事是我开玩笑的”，那也太假了，于是只能打电话问向安时怎么办。

闻乐的手机震动了一，是周绵绵在给她发信息。闻乐将包装袋放在一边，单手摸了手机：

闻乐叹了气，查了查浦屏一中的住宿条件，觉得住在宿舍里或许都比住在家里要好一些，于是毫不犹豫地决定开学之后就住到学校的宿舍去。

向安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把钱给他们吗？”据向安娴说，潘雪珍的状况不是很好，应该更需要钱。

向安时无奈地发现，闻乐刚帮助了自己，自家妹妹就又给她添麻烦了。这人简直是越还越大，真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还清。

“乐乐，你过浦屏一中的分数线了！”

至于这刚开了个的暑假要怎么度过……大不了她回海国去住，省钱省力，还能避暑。

……她自模拟考以来最差劲的一次成绩。

这好了，连礼也送不成了。闻乐有心把玩熊脆冻成一坨冰坨，直接砸到潘朋义脸上，但是顾及那场景实在太诡异，她又舍不得这只玩熊，只能急忙松了手，让玩熊歪着靠在了一旁的椅上。

闻乐：“……然后呢？”

闻乐刚想重新提起包装袋，手中的手机又呜呜震动了起来。未知来电。她接了起来，向安时有些失真的声音焦急地传了来：“闻乐，你回家了吗？”

开着大门的煎饼铺时，听见悬挂在墙上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在播报考试讯息。她忽然发现：今天是中考分的日啊。

接着闻乐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看来我的举措完全没能影响到她。”

向安娴想着，把这件事告诉潘雪珍，让闻乐的母亲代为转达，这总没问题了——却没想到潘雪珍转就把闻乐给卖了。

闻乐坐，喊停向安时没说完的歉：“没关系，就这样吧。”

向安时：“她了钱，打听到了你妈妈的住，把沉船的事告诉你妈妈了。她临走时听见你妈妈在和你舅舅打电话，商量着要让你把钱都来。”

向安时听见她没回去，松了一气：“你还没回家就好。我……都是我和安娴的错。我没有及时告诉安娴我今天遇见你了，回去才听说安娴为了找你，去了你舅舅家的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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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乐：“……还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