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又了一圈，闻乐都快没地方摆它了。

“你怎么知它是龙？”陆淮仔细地问。

“金玉阁的人告诉我的。沈和月不像是会撒谎的人。”闻乐答。

沈和月亲自掌的……行了，大概到这里已经实锤了。

“哥，你知龙该怎么孵吗？”闻乐觉得陆淮见多识广，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

“……”陆淮无奈地了眉心，“南枝，龙族销声匿迹百年，你知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意味着熟知龙族习的盟中人也已经凋零地七七八八了。你要问，只能去问妖族，而且不是一般的妖族。”

连金玉阁都问不到的信息，说不定记载在哪本沉眠的残本古卷上；有可能知真相的神兽在山林泽间已经沉睡了成百上千年，不是他们想叫就能叫地醒的。

闻乐：“……”尴尬了。

这么想来，还不如把就留在原地呢。反正龙族天生地养，原本就是遵照自然的规律自生自灭……但它都主动蹭到闻乐脚边了，闻乐怎么着也不能视而不见。

“你先别急。我听说龙族寿命千载，照这么算，没个十年也孵不来。”陆淮说，“但有另一件事，需要你的意见。”

“你是想让哥哥把那颗龙带回特局，让他们来接手，还是想把它留？”

闻乐微皱了眉：“区别很大吗？”

了特局就不是她家的了？

陆淮：“虽然这么说很现实——但是南枝，你该明白，他们一旦接受了它，就不会再轻易放手的。”

比起鱼龙混杂的特局，陆淮私以为还是妖族那边更适合龙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族虽然血统观念固，且多变、不好相，但是一向很团结。

……盟就不用考虑了。他们不趁着龙魂没有成熟、直接把龙的神魂来铸造法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他们不会轻易罢休。”闻乐实话实说，“但我不觉得特局的人打得过我。”

“……”行，这个理由很充分。早就见识过闻乐武力值的陆淮意识摇了摇，努力把“柔弱”这个标签从陆南枝的形象上甩去——这大概是他作为哥哥的本能，总觉得自己的妹妹需要保护。

“这样的话……还是算了。我自己接着抓瞎吧。哥你也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了解龙族习的人或者妖怪吧。”

“好。”陆淮答应了之后，挂了电话。

他一想到自己家有个海神的妹妹，再想想家里还孵着一颗龙——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经历一都不够奇幻了。

……

周六，闻乐和陆北楼一起坐孙池开来的车回家。

孙池见他们走到了车门前，摇车窗把烟熄灭，说：“抱歉，车里烟味有重，先散散你们再来吧。”

孙池很少在车里烟，而且一般见他们的时候上也不会带烟味，都是把他们安全送到目的地之后车靠着车门过过烟瘾。

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陆北楼倒不觉得有什么，虽然他并不喜烟，但也只是站在原地了，等烟味散开一。但闻乐却闻到了一掩盖在烟味的、淡淡的血腥味。

……他受伤了？

他烟也不知是为了消愁，还是为了缓和疼痛的神经。

烟味散去之后，双胞胎坐到了后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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