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穿着校服的男生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来，速度倒是快，三步作两步往闻乐这里冲了过来，手中金属的光影一闪，手里又摸一瓶，暗似的往闻乐这边掷了过来。

闻乐灵巧地侧躲过，瓶“噗通”一声，落了她后的湖里。

闻乐抬，发现湖光粼粼，树影摇曳——一阵微风过，少年的影却恍惚间消失得净净，比光消的雪还要踪迹难寻。

闻乐：“……”所以，她这是撞鬼了？

只听见不远着镜的男生哀嚎了一声：“我的圣瓶！”接着狂奔而来，似乎还想不不顾的地往湖里。

闻乐：“……”

圣？这男生是传闻中的驱人么？

……居然这么菜的吗。

第54章

闻乐还没从少年凭空消失的小小惊吓里缓和过来，就看见镜的、疑似驱人的男生奋不顾地往她后的湖扑过去。

“……”闻乐在对方路过自己的一瞬间揪住他背后的衣领，无论他怎么扑腾挣扎都不放手，另一只手伸一指轻轻勾了勾，幽蓝的光在她指尖转瞬即逝，接着银质的小小“圣瓶”就从湖里慢悠悠地飘上了半空。

男生：“……”

他停止了挣扎，用一惊恐的神看着闻乐，鹌鹑似的缩着脖，轻声说：“请问……你也是恶灵吗？”

这回到闻乐语了。

她把圣瓶飘到手边，轻巧地握住，放开男生的衣领问他：“你说呢？”

男生有些激地接过自己的圣瓶，说：“敢碰圣，你一定不是什么邪恶——我的圣去哪里了？！”他将圣瓶开往倒了倒，发现倒来的都是漂浮着细小叶片的……脏。

“了吧？”闻乐看他一副呆若木的样，好心安，“虽然它掉湖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但是混湖也很正常，你洗净继续用就行。”

男生微张了嘴，然后红了眶，颓原地蹲地抱膝，整个人陷了的绝望之中。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闻乐都想给他用手机歌一首。

“我真没用啊……又让恶灵给跑了……而且还把圣给糟蹋没了……老师要是知了他一定不会再让我当他的学生了……”

男生在原地不断碎碎念，闻乐听见了“老师”两个字，问她：“你和你的老师都是驱人？”

“我老师是。我不是。”男生失落地解释，“我这辈也当不了一个称职的驱人了。我一看到邪灵鬼就张，一张就手抖，什么驱工都往它们上扔，等反应过来，手上就没有武了，然后就反过来被它们追……”

……这也太有画面了。

“不过我觉得刚才那个也不像是恶灵啊。”闻乐挑眉，轻轻了，“有得这么好看又没有攻击的恶灵么？你刚才撒盐没撒准，还是人家拉着我避开的。”

男生语，把自己抱得更了一些，低小声：“可是他把自己显在了你面前啊。我老师说，灵一般是不合常人直接接的，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或者它打算附你了，才会在你面前显自己的‘形’……”说着他僵了一，小心翼翼地抬起，问，“那你……是什么啊？我觉得你不像是恶灵，也不像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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