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朝最后几人伸的手，几乎在微微颤抖。他红着眶站在那里，心有声音在咆哮：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伤害自己去拯救这些愚昧的世人了！本没有人知你的付！本不值得！

可他最终也只是满脸是泪地跪倒在她脚，额贴着底面，拜着她脚的土地。

随后有更多的人——被救的和还未被救的——都泪跪在她面前，激着她的慷慨恩赐，惭愧于自己的自私与贪婪。

当杨远一觉睡醒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而前一天，村带着幸存的人们已经清理完了村，吃过了哈罗德拿来的薯杆，而后在罗杰的带领，在村的四个方向上，将石墙砸了四个，安上了门。

而后罗杰又带着他们用这些挖来的石块，在村的最东边垒起了一座神殿。

人们把自己亲人的尸运送到了神殿的后面，在那儿建起了一座墓园，希望他们死后能到达半女神的天国，受到女神永恒的庇护。

当杨远被哈罗德推着，来巡视自己的第一座神殿时，看到的是一座由人们徒手垒起的简陋石殿。

石殿最里面树立着一座木雕，那是一个只有半个的女人。她穿着杨远最近常穿的白袍，仅剩的右手被牢牢钉在了后的十字架上，兜帽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隐约了她的一缕发、致的鼻尖和正温柔微笑着的双。

罗杰正站在神像的方一侧，向人们描述他所见过的半女神的天国，他将杨远描述成了女神在人间的化，还提到了女神的另外半个——银光河。

这时，忽然有一个村民激动地开说：“我见过银光河！有时候夏天太我就睡在外边，天气好的时候我就看到过！那么大！那么亮！星星的！好多银光！那肯定就是银光河！”

其他村人闻言也纷纷议论起来，确实有不少人见过这景，此时再回想，却与罗杰的说法刚刚相吻合！

“那女神该是了多少的血啊——”一个小孩忽然轻声说。

众人忽然都静默了来，想起那坐在椅上的纤弱少女，微微颤颤伸手抚摸在他们额上的样，再抬看着前这座半雕像。

人们忽然都又跪了来。

“你的祭祀很称职啊！”凯恩斯在杨远的耳边说，“不需要你的吩咐，他就把这一切都好了。”

当村人们看到杨远的到来时，他们脸上的神却是羞惭的。

村犹豫着走了过来，红着脸跪倒在她面前说：“我主在上！请原谅我们的无能！时间，我们手上只有这些石料。等我们以后再把墙砸了，然后再去山上搬石，以后每天晚上我召集村人一起修建，肯定能修建起一座更好更大的神殿！”

“不，这样就很好。”杨远笑着对他说，“墙留吧，抵御外敌很不错。你们有时间不如多粮，不需要把力在神殿上。”神殿又不是给他本人住的，修得那么好有什么用？

罗杰知她肯定会这么说，也早就和原本打算将所有石墙都敲掉的村人们说过了，他们的神，在乎的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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