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主题。明殊这个地乐队的吉他手兼主音，说起小言来如数家珍，违和太烈了，她又不好笑，半天才问：“有没有C餐，不是来重修旧好的？”

他皱眉：“初恋男友这玩意儿，不来重修旧好，那是来嘛？报仇雪恨？”说罢狐疑地看她：“厉晓雪，难你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

她默默想了想，最后坐来。明殊没大没小地捣她的发，她从他手里抢过啤酒瓶一饮而尽。

天一一暗来，对面大厦窗里的灯火也渐次亮起来。想当年她和明殊初初搬到这个叫集末的地方，地铁线的最后一站，城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完全是城乡结合。那时候台对面还是一片广袤的菜地，不过四年而已，如今已成了鳞次栉比的档住宅区，楼大厦傲慢地俯视他们。沧海桑田，不变的只有月盈月缺，斗转星移。

她轻轻靠在明殊沉稳的肩膀上举望天，自言自语：“应该是来打酱油的，和我的人生再没什么关系。”

十年了，距离那场伤动骨的初恋。当初他们惨烈地分手，孟怀远去了南方，而她去了国，但其实这几年也不能算完全音讯杳无。记得回国后第一年，小雪去了中同学聚会，就听橘说，偶然遇见过孟怀远。那时孟怀远还向橘问起厉晓雪的联系方法，橘就把小雪的邮件地址给了他。

小雪那时候想，这是听说回来过的节奏吗？结果也不是，人家可能就是随便一问。那个邮件她很少用，一直很安静，这之后同样一直安静。

后来她在网上搜索到一段孟怀远的视频。他大学念的金，据说还没毕业就开始炒票期货，毕业后几年就已经很成功，给母校金学院捐了一笔奖学金。他在阶梯教室里和同系的师弟师妹们见面，不知哪个痴的小师妹用手机拍了录像放在网上。

镜里的孟怀远一袭白衬衫休闲，发养了些，材也更结实，笑起来沉稳优雅，样和以前很不一样，但依旧目光锐利，让人不敢视。

有人问：“据说师兄当年考数学全省状元，凭分数完全可以北大清华，怎么会想到报考本校？又为什么选金专业？”

他从容地笑了笑：“选金当然是为了快速致富。报考本校是因为学校答应学就立刻给一万元奖学金。那时候一万块对我来说是款，怎么可能不见钱开。”台的人哄笑，他却忽然正起来：“如果没有这笔奖学金，我很可能早成了街小混混，也多亏后来拿到其他奖学金，我才有幸念完了大学。所以今天我捐赠这笔奖学金，希望支持像我这样的学生完成学业，可以尽其所能。”

教室里的气氛不禁沉重起来，一时间没人说话。他像忽然想起什么：“啊，对了，还要谢学校那时给我安排了许多就业机会。我最喜的兼职是在堂帮忙，吃饭饱，还不用排队。不过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如果见到菜单上写‘炒三鲜’之类的，千万别买。第一天卖剩两个菜，第二天就是炒二样。第一天卖剩三个菜，第二天就是炒三鲜。”

台又哄笑起来，手机拍摄的那个师妹在背景里赞叹：“唉，帅得我都快哭了！”

终于有女生大胆站起来问：“我注意到师兄无名指上有戒指，请问师兄是已经结婚了吗？”

小雪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确实有戒指，视屏模糊，又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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