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好是个星期？

回到家在台上见到明殊，她忍不住问：“如果有人帮了你一个大忙，又正好是他的生日，你说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明殊低着给吉他调音，心不在焉地问：“谁？帮你什么忙了？”

她不想说，只好抢过明殊的啤酒瓶猛，支吾：“没谁，你不认得。”

没想到明殊给她来了个抬一笑百媚生：“B餐？不是吧？他暗示你生日快到了？”

一啤酒刚刚到嗓儿，差没被她来。明殊伸手无限哀怨地替她捶背：“么办？我老婆开始思`了。”

她怒目而视：“你才思`！”要不是他思`，哪来这些棘手的事。明殊只她的发：“要表示，一定要表示。我说不表示岂不是让我老婆为难？”

她躲开他的手，无力地白相向：“我有说想表示吗？我明明是在问你的意见。”明殊朝她不怀好意地笑，执起吉他扯着嗓吼：“我没有说谎，别说我说谎，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就不要拆穿……”

她落荒逃回屋里，把明殊撕裂版的歌声关在门外，心里愤愤想，莫名其妙的宋明殊，唱歌永远是撕裂版，不撕裂他难会死。

某日班后，她还是去了市中心的银泰百货。她在心里说服自己，送不送礼另说，准备一总是要的。到了商场又犯难，想起以前想给他买礼，选好了又放回去，生怕那些礼太贵。如今她大半工资代给了母亲的疗养院，但凡她买得起的都不够贵。

逛到双脚酸，最后看到一颈垫，购小推说最适合坐电脑前熬夜的人，又一再保证一周之可退，她才咬牙买。

这一星期都风平浪静，到了8月4日的午，她琢磨着一星期大限将至，要不班还是把垫退回去，这时候忽然接到宋阿姨的电话。宋阿姨在电话里说：“上次那个孟先生，还没好好谢他，这周末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她扶额：“阿姨，我看不用了，孟先生一定忙的。”

宋阿姨显然不悦：“那怎么行，上次是他要差，明殊又不在。现在明殊回来了，理应由他面对人表示谢。”

一想到三人要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地吃饭，她立时大如斗，连忙说：“我和孟先生也不熟，请他吃饭他恐怕未必会来。要不我买样礼，托我老板以明殊的名义送给他，表示一谢意，您看怎么样？”

“这样啊，”宋阿姨犹豫片刻，“也行。”

礼是现成的。她还真想了想要不要脆叫郑贺转，结果刚班忽然接到孟怀远的电话。那时她刚从办公楼来，随着乌泱乌泱的人往地铁站走，手机忽然响起来，接起来一听，孟怀远低沉的声音说：“小雪。”

路上车龙。她在满世界的噪音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谁。电话里的人顿了顿说：“没别的事，只想告诉你，你的事展顺利，有结果了再通知你。”

她“哦”了一声，说了句“谢谢你”。

短暂的空白，不免气氛尴尬。对方停了片刻，最后才说：“那好，就这样。”

“先别挂。”她才想起来叫住他，“我有件东西要给你……也不急，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

这回对方没有停顿，只说：“我现在在外面开会，到我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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