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只拿珠偷瞄他们，似乎在等谁说几句好听的台阶。

小应先生还在沉，黎帕已经兴兴地站起来，拉着阿斯蒙斯往外走。

应龙山沉沉地问：“你们去哪里？”

黎帕停步，回首，波漾：“愿赌服输！”

他在“莎拉”这个角上，已经逐渐达到了合二为一的境界，阿斯蒙斯看着晃动的丝裙，觉得视力矫正白了，视线模糊得厉害，睛疼。

应龙山赌品不错，再不甘心，还是让小应先生把皇太带了来。

和黎帕说的一样，皇太果然是小一号的小应先生，连走路时的外八字都一脉相承。

少女们跟在皇太后，一会儿整整衣服，一会儿发，皇太像是习惯了，一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看到小应先生，表很呆萌地问：“首富先生，你是来赎金的吗？”

小应先生并不希望皇太与应龙山父产生误会，说：“你只是来这里客，并不需要我赎金。”

皇太狐疑地看着他：“你和叛军是一伙的？”

小应先生无辜地说：“是女皇派我来的，她知你在这里不会受到伤害的。”

皇太心很沉重，半晌才说：“原来叛军说的都是真的。”

小应先生想问什么是真的，但皇太怎么都不肯说了，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目光地、地看了应龙山一。看得应龙山差留两行不舍的清泪，拿着手帕在士兵堆里拼命地擤鼻涕。

黎帕小声问阿斯蒙斯：“我们要不要把他带走？”

阿斯蒙斯说：“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反弹。”不然容易从幻境里吓醒。

皇太突然从少女们的包围圈中钻来，啪嗒啪嗒地踩着小外八字，走到应龙山面前，仰看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应龙山想：这里有老的万里江山，怎么可能……

“爸爸。”

清脆的童声让应龙山浑一抖，他用力地了鼻，蹲来：“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皇太抬着萌哒哒的小脸，天真地问：“那你跟不跟我走嘛？”

“……嗯！”

应龙山泪满满地挥别了自己的万里江山。

久别重逢的父戏……真的特别让人戏。尤其与正版得一模一样的小应先生就站在旁边，年轻版应龙山却和儿童版的小应先生打得火，莫名的像亲版的轨。

阿斯蒙斯独自去了咖啡厅，坐在舷窗边，看着窗外一团漆黑的风景。黎帕换衣服去了，四周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