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给家里报备了。警察虽然觉得奇怪，但奇怪的事多了，既然人好端端地回来了，也没啥可说的了。

警察走后，应老太太只字不提老应两天未归的事，客客气气地请了拉斐尔和阿斯蒙斯吃了一顿饭，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了。应龙山期待的佘太君挂帅并没有上演。

倒是在拉斐尔和阿斯蒙斯走后，他被应家母好好地审问了一番，说完过程还抠细节。应老太太问：“你真的不记得梦见过什么了？”

“不记得……”应龙山说完，又觉得应老太太问自己的一幕似曾相识，假如她脑袋上应该一女皇的皇冠……

应老太太用木尺敲着沙发垫：“再好好想想！”

应龙山：“……”他是被鬼迷了，才会觉得她像女皇！

离开的拉斐尔和阿斯蒙斯并不知应龙山后来遭的罪，如果知了，大概也只会幸灾乐祸一。

拉斐尔发动汽车，搜刮肚地想着约会安排，阿斯蒙斯还陷在灭世者的疑问中难以自：“我刚才偷偷看过，应龙山还是灭世者。”

“你喜看电影还是听歌剧？”

“……都喜。”

拉斐尔低摆手机，订好位置一抬，见阿斯蒙斯定定地望着自己，心里一甜。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对方的睛里找回了自己。

阿斯蒙斯手指抠了抠坐垫，犹犹豫豫地说：“你这次来，不是因为灭世者吗？”

拉斐尔伸手指，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阿斯蒙斯放在大上的手指：“我是为了我的救世主。”

阿斯蒙斯愣了：“啊，除了灭世者，还有救世主吗？”

拉斐尔：“……”

这大概是一句不怎么成功的话。

拉斐尔咳一声，拼死挽救：“挽救我终幸福的救世主。”

阿斯蒙斯眨眨睛，心里沉甸甸的。拉斐尔有事瞒着他的这个认知，让他不太开心：“不能说吗？”

……

拉斐尔彻底放弃自己那句不成功的话了，慌忙解释起来：“灭世者的预言，天堂一直很重视，已经派天使在人间监视。你放心，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曾拥有超自然的力量。”

他中的超自然力量，是指超过人类本发展的力量。以目前九界战斗力排名，尽人类的科技很发达，却依然没有达到对地狱或天堂造成威胁的平。

阿斯蒙斯苦恼地说：“那预言又是什么意思呢？”

拉斐尔说：“发生之前，总会蛛丝迹的。”

阿斯蒙斯想了想，有些失落：“看来，我这个a计划要失败了。”

“a计划？”

“别西卜说，如果我失败的话，他还有b计划。”

拉斐尔的手指抵着阿斯蒙斯的指尖，轻轻地推了推，以示安。阿斯蒙斯手指缩了一，他又得寸尺的，把整手指到对方的手掌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