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姜恒摆一副无辜的模样，但最终绷不住笑了声，“你逗我玩儿呢？一边儿待着去吧。”

姜恒说完，直起，将剩的半截烟扔在地上，踩灭，然后从何小叶边绕过，准备离开。

“等等。”何小叶叫住他。

姜恒回，看她正抬着看他，卷翘的睫上还沾了半滴泪，随着她睫抖动晃来晃去，要掉不掉，看得姜恒胆战心惊的。

“把垃圾捡起来。”何小叶垂，指着地上的烟。她声音的，但没有半丝的犹豫。

“什么？”姜恒失笑，挑眉，眯看她，警告意味十足，“让我捡垃圾？”

何小叶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在学校，他不敢打人。好了心理建设后，她仰着，直直盯着他，不自觉眨了一，那半颗泪终于掉来，沾在了睑上，她毫不察觉，认真执着地解释：“这里是我们班的清洁区，你不能在这里扔垃圾。”

姜恒原想说，老要是不捡呢？你能怎么着？有本事我？话到了嘴边，却没说来。有本事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简直可耻。他有些不耐烦，低低咒骂了一句，弯腰把烟捡了起来，随手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回过，看着何小叶一副弱可欺的模样，心里莫名地不耐烦，皱着眉，：“行，捡了，可以走了吧？你他妈可真烦人。”

姜恒说完，也不等何小叶反应，直接扬而去。

何小叶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皱着鼻，低声说：“宋迪说得对，这人真讨厌。”

姜恒同学双手兜，走路带风，以一副睥睨天的气势走在校上，谁知走到半路，突然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嚏，引来几人侧目。他鼻，挠挠，低骂：“谁他妈骂老呢？绝是孔训那个混玩意儿。”

第5章

刚五，天还未亮，宿舍区就忙碌了起来，叫叫嚷嚷，吵吵闹闹，走廊上净是来回奔跑的影。

何小叶昨晚就准备好了东西，今早倒不慌，五起床，了二十分钟，洗漱穿完毕。何小叶看看还有时间，便坐在床边打开课本看，寝室里其他人吵吵闹闹，丝毫扰不到她。

许安安不仅要洗漱，还要化妆，忙得顾不顾尾。

终于忙活完，许安安招呼何小叶跟宋迪一起去场。宋迪从床上爬来，挠了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何小叶收了课本，有条不紊地帮许安安把纽扣扣好，带系上，临走时又拿上了宋迪的帽。

到了场，七班的魏教官早在一旁锻炼起来了，对比七班这一群哈欠连天的懒散学生，魏教官显得格外神抖擞，蓬向上。

六一到，教官响哨，所有人集合列队。

都是些生惯养的孩，懒懒散散往那儿矮顺序一站，就觉得列队成功。

魏教官也不说话，只板着脸，拿着教鞭，双手背在后，沿着队伍绕了两圈，开始发威。

“站不稳吗？为什么膝盖不直！”

“收腹！收腹，听不懂？！”

“颈椎有病？为什么抬不起来？！”

“耷拉着肩膀给谁看？！”

……

除了七班的魏教官，其他班的教官也开始发威，各个教官都中气十足，嗓门洪亮，一时间教官们的训斥声回在三中场上，久久不能散去。对这一年的三中一学生来说，这就是地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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