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嗯了一声。

“那个……”

“那个……”

两人异同声，又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同时停了自己的话，转看过去。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有灼人。

姜恒率先反应过来，他移开目光，故作潇洒地从床上来，“嗨，还生气吗？”他说着话，伸大拇指指了指门，“不生气我就走了。”

何小叶始终垂着，不敢看他，听见他说话，立刻慌张地：“走吧。”

姜恒起了玩闹的心思，不仅没走，反而上前一步。

看见姜恒的板鞋现在视野里，何小叶意识缩了一肩膀，她现在真的想逃。

传来姜恒低低的笑声，跟着，带着笑意的微哑嗓音也响了起来。

“那你还生气吗？”

他的声音意外的温柔，似乎裹着风，何小叶第一次听见，几乎反应不过来了。

“还生气，我就不走。”

姜恒又顺势上前了一步，两条大现在了何小叶前，再上前就该撞上了。

何小叶立刻退一步，抬起，有些张地看他，小声说：“不生气了。”

姜恒停脚步，冲她笑了。他眉弯弯地看着她，说：“那我走了，明天见。”

只有姜恒自己知，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挤这么一个光明媚的笑，才能抬起脚转离开。他脑海里充满了各不可描述的犯、罪念，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完了。

“姜恒！”

就在姜恒自觉自己以惊人的毅力迈两步后，那个的声音又在他后响起。那声音得像风，却带着凌冽的钩，绊住了他的脚步。

他回过，何小叶仰着看他，脸上一个浅浅的笑。

她摊开白的手掌，手心里有一张学生卡。

“你的卡。”

姜恒接过卡，放兜里。

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松动了些，何小叶放松不少，随问：“周末为什么带着卡。”

“嗯……”姜恒挑了一眉，随即坏笑，“从你上次捡回来还给我之后，我每天都带着。”

何小叶完全没有听他的话外音，很认真地，说：“学生卡要收好了，补办很麻烦的，而且早上没有卡不能学校。”

姜恒：……

“你喜好学生？”姜恒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何小叶想到陶川，心里一慌，立刻摆手：“没有，我只是觉得学生就应该好好读书。怎么了？”

姜恒扬起嘴角，笑了。

“没事，明天见。”他说完，转离开，抬起手，向后挥了挥。

姜恒离开，屋里陷寂静。

何小叶有些恍惚，总觉得今天的姜恒格外温柔。

温柔？这个词跟他有些不搭。可何小叶回想，刚才，他的眉里分明有温柔。

※

周一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会，到时候会宣布期中考试成绩，何小叶心里忐忑，担心到胃疼。

中午宋迪和许安安去吃午饭，她实在不想去，便让她们带一份粥回来。两人走后，何小叶自己捂着胃，趴在桌上休息。

大家都去吃午饭了，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何小叶侧趴着，目光刚好落在最后一组最后一排的那个空位上。姜恒昨天还说明天见，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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