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每一个她都认识，但组在一起，她却无法明白表达的意思了。并不是多难的题，只是陈述句，她好像理解起来都有费力。

心有慌，何小叶狠了两气，再次迫自己静心来，慢慢看着书上的字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有了自主的生命和意识，争先恐后往她脑袋里钻，杂无章，挤得满满当当，要挤爆她的脑袋，让她疼裂。

突然的一阵心悸，像被什么压住，闷得难受。她大息，但新鲜的空气却好像无法填满肺叶。她了拳，一，就趴在了桌上。

她静静地趴了几分钟，那无法呼的觉才退了去，好像压的石被骤然搬开，新鲜的空气瞬间了肺叶，整个都痛快了起来。

何小叶继续在桌上趴了几分钟，才抬起来。

一阵目眩的觉袭来，她前一黑，差摔倒。幸好这觉只是转瞬即逝，她险险扶住桌，才没有摔倒。

何小叶怔愣：我怎么了？

她摇摇，大概是这段时间睡不好，现在症状来了。为了考试的事，她近一个月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咖啡喝的猛，经常复习到半夜，即便躺了，也是半天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特别容易醒，而且醒来后，很难再次睡。

何小叶了发胀的太，心里默想着，这段时间事太多，等考试结束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她缓过了劲，准备继续看书，但脑里昏昏沉沉的，本看不去。而且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困得泪，她只好早早上床休息。

临睡前，她给姜恒发了个月亮的表。他们两人约好，每天都要互晚安。

姜恒的视频聊天请求立刻就过来了。

何小叶吓了一，立躲被窝里，摁断了视频请求。

一秒，姜恒的语音就发了过来。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撒的味：我想看看你再睡。

何小叶握着手机，弯着嘴角笑了。一天的昏暗里，就这么照了一光明。

*

陶川和简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警察来学校找学生录供。但这一切都不会影响二期末考试，三天稍纵即逝，考试如约而至。

这次考试何小叶并不是很有把握，她觉自己最近状态很不好，很难集中力学习，而且特别容易到疲倦。

大概是受到陶川事件的影响，她的绪一直都很低落，似乎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她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最后一科考完，她从考场走来，了楼梯，远远就看见姜恒站在梧桐树，拿着一支甜筒在等她。

少年倚着树站着，穿着白短袖t恤，灰运动，黑帆布鞋，看起来净极了。大约有段时间没剪发了，他的额发有些，黑亮的眸在柔顺垂的发间闪烁，光被树叶剪碎的光斑落在他上。微风拂过，光斑跃，让他看起来熠熠生辉。

何小叶有一瞬恍惚，好像看见了初中时期的姜恒。

少年微垂着眸，面无表地站着，看起来有几分清冷，但在转看见少女的瞬间，脸上便了大大的笑容，一双眸里光芒闪耀。

他将手里的甜筒递给了向他跑来的少女，顺手了她的脸。

他的手指有些凉，何小叶皱皱鼻，将脸扭向一边，开始撕甜筒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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