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没防备, 被她一掌打得有些懵, 缓了片刻才回过神, 伸拇指，抹了抹被打的脸颊。

这小丫憋了三年的气，现在应该消了吧。

“嗯，我送你回去, 以后咱们两清了。”

姜恒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默默发动汽车。

汽车在黑暗中无声前行, 从路灯创造的明暗叠中驶过。

车两人都不说话，何小叶望着窗外，从后视镜里看见一盏盏路灯飞速消失，过去的一幕幕也像这些路灯般，飞速后退消失, 再也不会重现。

她眉不由轻皱起来, 手指掐手心, 钻心的疼。

姜恒也微皱着眉, 全神贯注望着路面，双不自主抿起，线条冷，透隐隐的克制。

前面路红灯，姜恒莫名烦躁, 开到路了，才发般狠踩一脚急刹车。汽车发吱呀一声刺耳的汽车声，才猛地停。

车停得急，惯让何小叶往前俯了一，幸好稳住了，没撞上。她的眉拧得更，姜恒的怒火得几乎能化成实压她上，她不可能察觉不到，但她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气的？

车停稳，姜恒开了车窗，夜风来，带走了几分燥，两人间如死般的气氛才稍微松动了些。

姜恒拧着眉，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烟盒打开，低咬了支烟来。他将烟盒丢在作台上，又开始掏打火机，在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将打火机掏来，刚准备打着，又把打火机丢作台上了，伸手把嘴里的烟拿来，成了几截。

他焦躁得无所适从。

刚好绿灯亮起，他一脚油门，车就蹿了去，他的火气，全发在了小polo上。

何小叶死死攥着安全带，嘴微微发白，却始终不肯说话。

汽车在黑夜中呼啸着狂奔了几分钟，终于慢慢减速了，平稳地从路划过。

姜恒微侧看一何小叶，然后叹气，随手摁开了收音机。

电台正播放歌节目，一开机，梁静茹的嗓音就倾而，瞬间盈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你说你不怕分手只有遗憾难过，人节就要来了，剩自己一个……】

姜恒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

梁静茹甜甜的声音继续唱：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姜恒：……

何小叶：……

真他妈应景的一首歌。

姜恒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句脏话，然后单手掏手机，连上了蓝牙，炮轰似的声音就满了整个空间。

姜老哥的音乐品味emmm……有一言难尽，吵得人耳都疼，好像要掀了车，飞上天空与太肩并肩。小小的汽车好像都镇不住这个躁动的音乐，整个跟着颤抖起来了似的。

好在，这个狂躁的音乐没能嚣张多久就被姜恒手机来电铃声切断了。

何小叶暗暗松气，真想谢一打电话的这个活菩萨。

姜恒看了手机，顺手就接通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就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起来。

“恒哥，你他妈哪儿呢？你媳妇儿喝醉了，跟这儿一顿哭，快来凯京酒店接她啊，我们不了——”

等姜恒反应过来摁断电话时，这段噼里啪啦的话早飘满了车厢。

何小叶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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