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会儿显示，一会儿又消失；过一会儿再显示，然后再消失……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个回合。

叶苡然无奈失笑，他这是准备写一篇小论文吗？

又过了两分钟，对方终于把编辑好的容发送过来。

只有两个字，外加一个标符号。

程：晚安。

叶苡然凝视着这两个字，不由莞尔。

随后又意识到，他好像……没有把自己的微信删掉。

第11章 小祖宗X11

刚刚过一场大雨，空气里到弥漫着一土腥味儿。

天空被雨洗刷过一遍，并没有澄澈多少，依旧沉沉，灰蒙蒙的，仿佛一座即将塌陷的大山一般，压得人有些不过气来。

程慕和跟萧天棋在外面玩了一个通宵，中午才回学校。

他走在最前面，上穿着一件纯黑的连帽运动服，双手兜里。

浅蓝的仔包裹着两条大，隐隐勾勒着畅的曲线。

他的步迈得很大，却走得不疾不徐，就像是在自家后园漫步一般，整个人透着一漫不经心，又带着一丝彻夜未眠之后的颓靡。

突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某，墨玉一般的瞳眸陡然收缩。

脚步像是黏在地上，停来，怔在原地。

那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对过的两影，线无意识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萧天棋跟在程慕和后面，脑袋耷拉着，随着步的起伏一颠一颠的，犹如一只落败了的公。

他一宿未眠，又通宵宿醉，整个脑袋像是被满了浆糊一样，昏昏沉沉的。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程慕和，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经停了来，直冲冲地撞了上去。

这一撞，浑浑噩噩的意识才稍稍清醒了些许。

萧天棋一边摸着额，一边抬望向程慕和，眶通红，白上也溢满了血丝。

一短此起彼伏，像是被人薅过一样。

“慕哥，咋啦？”

他打结，糊不清地问。

程慕和没有理会，目光一直胶着在远的那两影上。

或许是被酒熏染，尾的红越发郁，像是化了桃妆。

一双黑眸仿佛被浸在池中，似醉非醉，衬得那双桃更显迷离。

此刻，他眸光微沉，底郁渐渐堆积，周莫名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萧天棋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低了许多，抬手搓了搓胳膊。

他顺着程慕和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路对面，叶苡然正站在学校门，跟人有说有笑。

是一个男人。

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穿得西装革履，倒是有几分人模人样的。

“慕哥，那不是苡然妹吗？我们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萧天棋声询问。

程慕和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萧天棋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程慕和等了半晌，不见后的人有所行动，终于忍不住，声促。

“喊一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被酒浸过，微微染上几许喑哑，带着醇厚的磁。

语气里，裹挟着几分火烧火燎的不自然。

“啊？”

萧天棋张大嘴，不明所以。

程慕和“啧”一声，眉间拧成几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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