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呵欠压了去，睛里溢一层泪，雾蒙蒙的。

叶苡然恍若未见，只是角不自觉地扬起，勾一抹浅笑。

程慕和耳尖泛红，悄悄地觑了女孩儿一，见她似乎没有发现，这才松了气。

他向后靠了靠，抵着椅背，睛凝视着女孩儿的侧颜。

渐渐地，睡意席卷上来。

睛缓缓闭上，不过两秒钟，又忍着困意睁开，似睡非睡，盯着叶苡然所在的方向。

就这样反复重复了十几分钟，他终于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叶苡然把车温度调整到舒适的温度，平稳地掌握着方向盘。

车在速路上飞速驶过，掀起一阵风。

远丰酒店。

张绍元推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林芊芊，愣了一，随即笑着开。

“是芊芊啊，有什么事吗？”

林芊芊在剧中扮演女二号的角，为了符合人形象，她特意把发成了卷发，披散在后。

“嗯，是有件事要跟张导您商量一，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

张绍元垂眸思忖了几秒钟，随即侧开，对林芊芊。

“来说吧。”

林芊芊双手拿着手包，姿摇曳，款款走房间。

“喝什么？”

张绍元关上房门，在她后问。

林芊芊转过，烈焰红轻启。

“张导不用麻烦了，就是几句话的事儿。”

“有什么话坐……”

张绍元转接了一杯白开，再转过来的时候，就见对方已经非常自觉地坐了来，话音顿时停。

他把杯放到林芊芊面前的茶几上，在她对面坐，主动开。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跟您有过几次合作，也算是老朋友了，就不跟您兜圈了。”

林芊芊翘起二郎，前倾，拿起杯轻轻啜饮了一小，慢悠悠地说。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电影学院的，刚刚从国外回来。”

张绍元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茬儿。

林芊芊把杯放，眸光转动了几，挑眉看向对方，红微张。

“她看中了咱们这剧中的一个角，想要拿来，不知张导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张绍元闻言，没有贸贸然应承来，而是带着恰到好的笑容，谨慎地问。

“不知你这位朋友看中了哪个角？”

“女三号。”

林芊芊角勾起笑意，幽幽地开。

张绍元闻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放松的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芊芊，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林芊芊双手抱臂，后倾，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着。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呢？”

“可是，你也知，咱们这剧明天就要开始拍摄，演员也都已经定来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换角，恐怕有些不妥吧。”

张绍元委婉地表示拒绝。

“这有什么不妥？我记得您拍的上一剧，不就是拍到一半的时候，临时决定把女四号的演员换掉，这才有了咱们的合作吗？”

林芊芊不以为意地反驳。

“再说了，这不是还没有开拍呢吗？”

她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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