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讪讪地挠了挠腮帮：“原来是这样啊！”

“李所没详细看刘大海的过关资料吧？”副队了然地说，“刘大海他们所属的公司就叫安平贸易有限公司，而这批货正好是安平贸易公司今年的第三单易。”

这份文件应该是今天给刘大海他们使绊的人特意寄过来的，其用意应该是提醒他们刘大海他们的公司有问题、这批货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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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叫来小冯，让人来一个大盆，倒了一袋玉米去，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就让民警把玉米装回去，系好袋，丢回空车上。

副队扯着嘴角笑了笑：“这可不是我的功劳，纸上都写着，我照着念而已。”

李队上安排去了。

虽然明知对方行事谨慎，邮寄这份同城快递的时候应该已经把信息都给抹去了，估计也很难找到这个人，但副队还是不死心，他对李所说：“去快递公司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寄件人的份。”

他蹲在地上，挨个检查，直到西边天际红霞满布，副队的神忽地为之一振，因为他发现这一袋里的有一分玉米似乎不大对。玉米晒之后，都会回缩，尤其是挨着那一分，缩得很厉害，因而玉米不会有整颗整颗都非常饱满，圆的，晒的玉米大多是扁的。但他手上的这颗玉米却呈椭圆形，看起来很像黄豆粒，非常饱满，几乎没有瘪的地方，而且个比袋里的普通玉米大了约莫四分之一。

站在他后的李所睛瞪得大大的，惊呼声：“这不是玉米。

哪怕李所不懂这个，但副队已经将账算得很清楚了，旁的不说，就那几百平的厂房租金，一年也得十万以上，今天租这些大货车，一天几千块跑不了，还有员工的工资。一年就三四单，利也就十几万，这收远远不够支的。

对于这样的派所民警，副队从警这些年见多了。基层民警文化参差不齐，尤其是老一辈，很多都是当兵退役回来的，文化程度并不，加上年纪大了，十几年如一日理的都是邻里间的各蒜大的小纠纷，时间了，人的思维也跟着固化，看问题没有那么，再正常不过。

1500元每吨，比国市场上玉米的价格便宜两三百块一吨。安平贸易公司并没有玉米的加工服务，只能转手将玉米卖了，一吨利两三百块，两百吨也就四五万块，还有人员工资、厂房租金、租大货车的费用、电费等要付，你觉得这公司能挣钱吗？”

他文化程度不，从小就不耐烦念书，因而刘大海把资料给他看的时候，他也只是随便扫了一，压儿没把公司名字记在心上，结果在副队面前丢人丢大发了。

李所惊讶地问小冯要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翻到第二页是时候果然看到了这一系列数据。他有些闹不明白了：“这什么人啊？拿这么一份详细的资料给我看什么？”

“确实要亏，副队真是博学多才，还懂经济。”李所笑着拍了一记。

他拿着这粒玉米，犹豫了几秒，抬起指甲轻轻在玉米表刮了刮，金黄的玉米破开了，里面白白的米分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