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歌台，风景如画。”

严鹤臣似乎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来，他的左手依然牵着明珠的右手，二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二楼站了很久，严鹤臣勾起嘴一个似有若无地笑来。

“你看是画卷，我看是生死场。”

他的声音被风卷起，又四散在空气中，低低沉沉的，好像笼罩着空旷的回音。严鹤臣说完，又是久的沉默。

“日后每隔一日，都在这个时辰来司礼监，我教你一些能在这生死场里活命的本事。”严鹤臣扫了一懵然的明珠，只觉得额角的青微微一，到底也是他手边没有趁手的人，不然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样一个青涩的丫送到御前去，且不说日后能否富贵，事不错就已经是烧了香。

明珠拎着裙，一步一步走木质的楼梯，她的步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严鹤臣就站在边，看着她的影一步一步消失在视线里。他已经站在这的楼阁上，看向远方层叠的楼宇。

不过是个只知穿红绿的小姑娘，如今这一步一步走去，可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是个了。张季尧是个清廉的官，就这般算计他的女儿，心里依旧有几分不忍。罢了，他日后在里多帮衬几分也就是了，若真是成了里的贵人，也该是一桩事。

他这般想着，却听见后传来脚步声，严恪快步走来，脸很不好看：“爹，御前传来消息，让您过去一趟呢。”

严鹤臣刚从御前回来，本不该在这时候去御前，他眉心浅浅蹙起：“可知是因为什么缘由。”

“这倒是不知。”可严恪语气之中的焦灼语气无论如何都藏不住，“只是，皇上方才刚刚召见过钦天监的陈监正。”

钦天监？

严鹤臣扶着窗框的手指微微收，脑里转过很多个年，又想起了那一日闪着银芒的彗星。

他叫住严恪，轻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严恪微微睁大睛，而后了。

严鹤臣脸上神不变，走到门边，把门向外推开。看着门边列成两排的十几名羽林郎，忍不住笑起来：“皇上倒是当真看得起我严某，竟有这般大的架势。”而后摆了个“请”的手势，好像他是被请去客一般。

严鹤臣被收押在暴室，这是明珠第二日清晨才得到的消息，里的一切都照旧，还都是照严鹤臣定的规矩，只是襄平公主早饭也没吃两，只拉着丹的手，颇为急切地问：“前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丹摇摇：“往日都是严大人往咱们这递消息，如今咱们倒成了睁的瞎，半法都没有。”

襄平公主坐在香樟木成的椅上，手指收，牢牢握住扶手，另一手握着的帕被绞成一团，丹试探着问：“公主这是怎么了？此人早有不臣之心，公主怎么……？”

襄平公主抬起，静静地透过窗看向悬挂在廊檐面的大红灯笼：“你不懂。”她语气飘忽，似悲似叹，不过很快把话题转开，“去库房里取一袋金叶，找找御前的人，不要在钱上吝啬，多去打探一消息。”

丹散了一袋的金叶，勉打探了些许消息。

“前几日夜里，彗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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