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和谈，动摇大盛国本，其心可诛。”

“来人！”赵缨面冷然，“将顾院首与裴素约先行送往律判司，待舒卓公主醒来，再行查明。”

律判司森苦狱，裴嘉鱼担心顾丛，想要为其求，裴贞拉住她，刚说话，忽然面一白，咳一血在衣襟上。

吓坏了裴嘉鱼，一路要去寻太医。

沈羡见顾丛缓缓起，面淡然，跟着侍卫一路去，经过那把古琴时，方才投去了一个淡淡的目光。

沈羡顺着他的目光瞧向了那把古琴，似是依稀间聆听到了幽泉之声。

别知音，竟不是偶然。

盛华瞧着赵缨，压低了嗓音嘲讽，“若是舒卓公主醒不过来呢。”

赵缨回以目光，他昂首拂袖，淡淡，“都给孤退。”

宴饮众人如蒙大赦，行了礼纷纷退，沈羡亦是行礼退，一路往太医营帐去寻裴嘉鱼。

一时间日宴席空空如也，只余微风动垂的细柳，却如飒飒冷，料峭余寒。

“皇，”赵缨缓缓开，“如今已无外人，不妨开门见山。”

“裴素约心智失常，杀绿川而未刺舒卓，你应当知，凭此无法撼动孤与太后。”

盛华底有光，似向火而生，“若本不死不休。”

赵缨平淡，“皇，你想要什么。”

“你们杀了本的绿川，”盛华瞧着地上已然冰冷的尸，平静了目光，“便要将沈羡抵给本。”

赵缨神倏而一滞，他望着盛华冷淡又倨傲的面孔，忽然想起新帝三年，太后寿宴那一日，他命裴贺当众斩杀谢恒于大殿，却留了裴素约一命送往了永宁。

那时候裴太后盯着他放声大笑，嘲笑他妇人之仁。

赵缨底起了一阵轻嘲之，他怜悯地瞥了一鲜血淋漓的女绿川，淡淡，“如皇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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