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治疗所。在转角走一百米，并不显，康复所确是需要在这样远离闹区、偏僻安静之地。四周都是老房，掉的漆黑炭的墙，比起新的建筑来，这里的房古老而有乡土气。有些在两侧的树，枝繁叶茂的，快要大过这些老房，葱绿地横生到窗前去。

康复所就是在这样的地方。

卢叠一查才知，这所康复所综合不算有名，但对有疾伤的针对康复训练，不仅在市里排名前几，就是全国来说，也是赫赫有名。

穿过前面格外宽阔的园院，他走明亮宽敞的大楼，前台有护士小正在打电话。见到他来，示意稍等，又将话筒搁近压低说了几声：“那就这样吧。有什么您和医生说。”

她谈话期间，卢叠便一直打量这附近，墙上的画，安放让家属坐的沙发，还有预防疾病的宣传海报与公布栏。

他正聚会神看一副画时，护士小那边叫他：“先生！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

卢叠才回神来，对她说：“劳烦查一一个名叫卢至善的男的病房号。”

小护士问了一声：“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卢叠：“我是他侄。”

她，低去查。而后上查到便说：“在A31单人间。往这条走廊走去，第一间就是了。”

卢叠谢后便往那走。二伯一家事后，只说了康复所名字，不愿他们过来，才连病房名都不说。他在走廊间走，这背光，暗又冷，惟有上面隐隐的天光，如同监狱的天窗，约莫地显现光线来。

他踏房时，床边只有二婶，二伯正在看电视，房间有些小，光线也不足，像杂间。卢叠一走，那两人登时都有些愣神。二婶先站起：“叠、叠……”

大概是这几日在这并不顺心吧，见到熟悉的人时，材小的她眶泛泛红了。

后二伯也是愣：“叠？你怎么会过来？”

卢叠一面扶住二婶，一面歉疚地表示：“到今天才来看望您二位。”

二伯赶说：“这有什么。我这伤本不算什么。”

久不见，二伯苍老许多，原便黑瘦的肤愈发瘪，陷的窝，恰似暮年老者。然而他比父亲只是大上两岁。常年工地活，他黝黑得像炭，焦枯而毫无泽的炭。

见他这副模样，又见衰老疲惫的二婶，卢叠苦涩说：“早知在这里，怎么不跟我联系呢。我有好些同学是医生，虽非分布各个城区，但到底有些人脉。你们二位住在这里，实在是委屈了。”

二婶疲惫地找了招手：“我们不住，也总有人住。这里医生护士也都蛮好的，没什么委屈。”

卢叠一句话便被这么云淡风轻地堵了回来。

他正想着一句，二伯倒是说：“是你妈告诉你的吧？”

卢叠又是苦笑：“几个小辈里就我在这，我妈要不告诉我，我之后才是真心里对不住。”

二伯倒是没他想象中的生气，而是有些慨地叹起气来，望着地面的睛，渐渐了，“阿滨那家伙就没你这么懂事。”

阿滨是他们二位的独生。早年娶了老婆，生了个小孩，但不久老婆在外地打工无故失踪，报案后迟迟未果，只能草草结案。而后阿滨先后了几个女友。之前一直老家那打工，近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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