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愤愤有余，又不免重复：“你这是白嫖。拍拍走人不说，还倒打一耙。”

荆妍说：“嗯嗯，我白嫖。”

“那你同意不同意。同意的话我今天就去——”

荆妍促狭地笑：“到底是谁嫖谁。哪有你这赶鸭上架的。”

卢叠迷惑了：“别的人都是不得这。你怎么反而扭扭的。”

“我就是看你生气。”

“……”

荆妍也不隐瞒，继续说：“我再纠正你一句话。”

“你说。”他语气很糟糕，态度也恶劣。

“每次脱我的都是你。拍我的也是你。你倒是说一说，到底谁嫖谁。”

“……”卢叠无奈，“好了，我们别继续这个话题。我在学校呢。”

然而门忽然咚咚地响了，门后探一个脑袋来。卢叠赶地说：“我挂了。”上切断了电话。他甚至有儿庆幸这一刻有人救了他。荆妍面前，除非一些大理，他没有一次是能说过她的。论耍赖派，她是无敌的。

门的竟然是莫清清。卢叠开始疑惑了，她有什么事来找他。反观莫清清本人也是同样畏畏缩缩的，到这里来，她还没想好，但就是想知清楚些事，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走来了。

卢叠站起来说：“你的姑父呢？”

“我没跟他说。”一听，莫清清脱而。

卢叠越发糊涂。

莫清清咬咬，似乎相当难忍，终于还是说：“我想问您个问题。拜托您老实回答我。”

卢叠惊讶，一面跟她泡茶，一面打开了后面的窗，让风和空气能通来。

“姑父是不是拜托您什么了。”

卢叠一惊，心怦怦了个飞快。他一面沉心来，一面思索她的来意。

或许他神太过考究，莫清清连忙摆起了手：“不是姑父请我来的。我是自己过来问的。”

卢叠仍未放松警惕，语气却是温和，并且安抚：“你多虑了，莫同学。你姑父是向我推荐的你。有好人才，学校总是不会放过。”

莫清清黯神地低了，有好一阵，她呼又沉重又压抑，过一会儿，她又抬起来，拼命地摇着：“我怎么样我自己最清楚。我知这所学校对我来说，门槛太了。”

卢叠吓：“千万别这么说。”

他的汗都要来了。

“你已经足够优秀。”

莫清清又是摇：“我上学期起就有一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是爸爸还有姑姑他们，总拿我小时的成绩说事。可到底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才最清楚。”

卢叠很是惑然。她又看了他一，像羞愧万分地低了去：“我一开始就知，姑父在T大的话，也许对我有些帮助。其实我从小到大，走后门上学的例太多了。小升初时，爸爸就带着礼金去初中校那边见过面。我都知的。但是爸爸也是为我好，重班和普通班的资源，真的差太多。其实仅凭我的实力的话，是不能到重班的。”

卢叠苦笑：“这你就太妄自菲薄了。如果你的实力还不能够，那么你的学校里，排在你后面的七百多人都不用上学了。”

他说着去查她中考和二的成绩，果然他没有记错，她都是在前五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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