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客，压无需在工作时间亲自跑来。　　“好吧，”卢定涛似乎也承认这说法不靠谱，摊摊手妥协：“也不是太顺便，但我想看看你。”

第八章 朋克人

整个午，卢定涛没有再来过办公楼，这天零零碎碎的账目格外多，向娅枝忙于打理对，同事天天轻拍她的肩膀时，她才意识到已是班时间。　　“娅枝，我先走了。”　　“嗯，好的。”娅枝，环视四周发觉同事已经走光了，办公室靠窗的一边暮在渗透，余一半办公室的灯是为她留着的，因为整个房间的灯仅由两个开关控制，灯泡的瓦数又不低，剩的面积依旧亮如白昼，以至于娅枝不曾察觉外面日光开始昏沉。　　空落落地，似乎少了什么，已经打算熄灯离开的娅枝又回到座位上检查了一遍东西，关门时左右张望，整栋办公楼亮灯的房间是少数，路过台向眺去，营业厅那边也只有24小时营业厅还明晃晃地亮着，在并不繁华的老住宅区，像只不眠的睛，闪耀着那些同样不眠的行人。　　娅枝听人说起过，银行营业厅严格遵循朝九晚五工作时间的原因，那个人究竟是大学经济学老师还是卢定涛，她倒是记不太清了。她记得原因有如此两个，一是银行五钟结束对外营业服务，是为了给会计事务理留时间，对一天的账目盘结算，而真正的银行员工完一天的工作，班往往会拖到七八甚至更久。那人说的另一个原因则有些玩笑的意味，如果缩短每天的提款时间，就能够降低同一天大额提款多次现的概率，防止银行资金储备不足，甚至面对破产的危险。　　不知觉已经走到营业厅门，公站牌就在不远前方，娅枝遇见从另一边走来的主，简单的寒暄问候后，听说了卢定涛今天午有事没有来。娅枝忽然明白了这一路的空旷是从何而来了，卢定涛没有等她，虽然卢定涛没有说过会来接她之类的话，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愿跟这个人一起走，可潜意识里“卢定涛会来”已经成为固的理所当然，她骗不了她自己。　　卢定涛现在一个乎娅枝意料的地方——小区外的咖啡厅，她原本是路过那橱窗时被一块红丝绒引了球，视野里跟着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娅枝条件反地想捂住，却意识到现在不是发病的时候，窗里面坐着的不仅仅是卢定涛。　　卢定涛显然也看见了娅枝，这一次他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叫住她，仅仅跟她对视了一刹那，目光便转回到对面那人上，端杯抿了一咖啡，似乎接着谈起刚才的话题。　　和卢定涛喝咖啡的是一个女，她装扮得很特别，黑衬衫黑上黑筒靴，及膝的风衣没有脱，在双苏的边来，及肩黑发和齐刘海正好遮住了脸，娅枝便联想到了“朋克女孩”这四个字，她觉得一银西装的卢定涛和女坐在一起很违和，脑海里重演了刚才的那一幕后，又觉得那个瞬间真正违和的人是自己，她仿佛看见那个穿短袖和职业短裙的自己呆滞在橱窗外，一扇玻璃仿佛分割了秋冬和夏，形成不可破的季节差。　　娅枝在哪里见过那女，让她熟的既不是穿着也不是材，因为在她认识的人中，没有这么的女生，即便她坐着，旁人也能够看她至少有175公分。朋克风格的装扮本来就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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